“哈哈......有意思,雲安,你撒謊的時候能不能先看看自己這身裝扮!”豫王妃毫不客氣地挑破道,“我倒是好奇,到底什麼事兒需要你女扮男裝,偷偷摸摸換上金面軍的衣服去辦?!”
豫王妃怒吼之下,雲安嘴邊一癟,隨即沉默了下來,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孃親此時正在氣頭上,在這個時候,無論她怎麼解釋都是錯的,最後只會引來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若是操作不好,還有可能徹底惹怒親孃,換來數不清天日的緊閉......
所以,她與其絞盡腦汁去編造莫名其妙的謊話,不如乖乖閉嘴,看對方如何反應,再決定自己下一步如何應對。
可她沒有想到的是,豫王妃已經先她一步佔領了一處高地。
“好......你不說是吧......很好!”豫王妃執拗地點頭道,“你這丫頭以為我不知道嗎?可惜啊......冬巧都已經招了!你今天早上換上了金面軍的衣服,跑到獵場裡面去了!”
此話一齣,雲安立即抬起頭來,用難以置信的表情望向冬巧,然而冬巧也是哭喪著臉,悄悄地衝著她連連搖頭,於是雲安便知道,這丫頭一定是被自己這位手段高明的親孃給威脅了......
“喂!你這丫頭往哪兒看呢?!老孃話還沒說完呢!”豫王妃大聲斥責著,緊接著她換了一口氣,繼續對著雲安責問道,“你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子,怎敢跟著那群大老爺們兒一起到獵場去呢?!你可知道那獵場裡不都是些人畜無害的小兔子?若你在獵場上有個三長兩短,我要如何給你爹交代?”
“哎呀母妃......這個我自然知道,我也是一時好奇,想去看看打獵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兒,我不也沒出事兒嗎......您就別責罵我,再說了,您不也是女子,可往年,皇叔也特許你進獵場打獵啊......”
“我和你能一樣嗎?!”豫王妃暴躁道,“你娘我是陪著你爹一起野過來的,可你一個還未出閣的小姑娘,從小又在宮裡嬌生慣養,你小時候連騎馬都只能騎最矮最小的那種,甚至還要奴才牽,你現在這個年紀就想進獵場......這不胡鬧嗎?!”
聽到這話,雲安心裡不由得一聲哀嘆,她多麼想告訴自己的孃親,其實她很久以前就會騎馬了,甚至騎得比她的親生父母還要六,而之前在宮裡學著騎馬的柔弱模樣,都是她假裝出來的......
可雲安知道她不能和盤托出,她只能做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對著自己怒火正盛的母親哀求道:“母妃......雲安知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母妃這一次就饒了雲安吧......雲安以後再也不進獵場了......”
雖然這招對豫王妃用了無數次,但每一次豫王妃都會吃招,當她看見自己女兒可憐的大眼睛,裡面飄動著微微波光......她便心中一軟,隨後洩下氣來......
“唉......算了......”豫王妃輕聲嘆道,“想必是前段日子在府中將你禁足,你悶得慌,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既然你在獵場中沒有釀成大禍,自己也沒有受傷,那這件事兒就暫且過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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