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鬧事的學員通通除名就好了,再安撫一下那些名門子弟,就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們還要我說多少次?”祭酒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呵呵。”羅天翰又是一陣冷笑。
“開除他們有用嗎?今天能有一個歐陽鋒,明天就還能來一個讓你頭疼的。祭酒大人,您好好想想,如果您是普通的學員,你會期待怎樣的一個結果?”副總院長問道。
“那必然是我說的那樣!此等擾亂風紀的事情,又會有多少人支援他?再說了,除名了歐陽鋒,其他人都會珍視自己寶貴的名額,不敢再行次舉事情!”祭酒道。
“這裡我就不得不說一句了。”曾經會議上一直都沉默的楚心琪開口了。
“來到太初學院的人,都懷著一顆成為棟樑的心,他們都是青年一輩的佼佼者,按道理說身份地位應當平等,可是平時名門子弟欺壓寒門子弟學院都從未理會,如今寒門子弟一和名門子弟起衝突,學院居然是優先除名寒門子弟,那這會不會讓其他的寒門子弟寒心?”
祭酒手指敲了敲桌子,認真的說道:“又和他們沒有關係,他們怎麼可能這樣想,學院也的確是公平的地方,我們並沒有徇私,再說你們什麼時候見到名門子弟主動去挑釁了?”
議事廳的所有人都沉默住了。
“我建議祭酒有的時候還是多出去看看……不要眉毛下面掛兩蛋,只會轉圈不會看。”羅天翰哭笑不得。
“羅導師!從會議一開始你就在旁邊陰陽怪氣,你到底想說什麼?”祭酒屢次受辱,如今也終於爆發。
“既然你讓我說了,那我也就挑明我的立場。歐陽鋒和那些寒門子弟我保了!他們的家族要找什麼事情也由我來擔著!”羅天翰站起來大聲的說著。
“那是我中意的人,怎麼你跳的比我還快!”沈孤雪也站了起來,即使沒說什麼,但也同樣表明了她的立場。
看著臉色越來越差的祭酒,沈龍塵站起來拱了拱手,道:“祭酒大人別和他們一般見識,老羅性格如此,孤雪又孩子氣。不過,這件事情如果真的只懲罰寒門子弟,那定然是不行的!畢竟那些名門子弟也有他們的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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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陳陽的妻子趙嫣然獨自上山修行,自此杳無音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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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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