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上午十點,黑色賓利穩穩停在乾氏集團大廈樓下。乾曉凡推開車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裝套裙,襯得她身姿窈窕,眉眼間褪去了昨夜的脆弱,只剩倔強的銳利。陳磊跟在她身側,身後還跟著陸沉淵指派的律師團隊和財務專家,一行人氣場全開,瞬間吸引了大廳內所有目光。
“喲,這不是乾總嗎?還以為你嫁進陸家就忘了我們這些老股東了。”一個尖酸的聲音傳來,說話的是持股5%的股東趙坤,也是昨天在電話裡附和乾二叔刁難她的人之一。他身邊圍了幾個股東,眼神里滿是輕蔑和算計。
乾曉凡腳步未停,冷冷瞥了他一眼:“趙叔這話言重了,乾氏是我父親畢生心血,我自然不會放棄。倒是各位,在乾氏危難之際,不想著如何共度難關,反而急著拆臺,未免有失股東本分。”
“我們拆臺?”趙坤冷笑一聲,上前一步攔住她的去路,“乾曉凡,你少在這裡裝模作樣!乾氏現在資金鍊斷裂,專案停滯,你除了靠聯姻抱上陸家的大腿,還有什麼辦法?我看你根本沒能力執掌乾氏,不如趁早把股份轉讓出來,讓有能力的人接手!”
其他幾個股東也紛紛附和:“就是!我們不能跟著你一起陪葬!”“陸氏就算注資又怎麼樣?你這種只會靠男人的女人,根本撐不起乾氏的大局!”
乾曉凡的指尖微微蜷縮,胸腔裡的怒火在燃燒,卻強行保持著冷靜。她知道,這些人就是想趁火打劫,奪取乾氏的控制權。就在她準備開口反駁時,一道低沉有力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我陸沉淵的妻子,輪得到你們來置喙?”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陸沉淵不知何時也來了。他穿著一身深灰色手工西裝,身姿頎長挺拔,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冷漠氣場,眼神掃過眾人時,像寒冬的利刃,讓在場的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趙坤臉色一變,強裝鎮定地笑道:“陸、陸先生?您怎麼來了?我們這是在和乾總商量乾氏的未來,都是為了公司好。”
“為了公司好?”陸沉淵走到乾曉凡身邊,自然地抬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髮絲,動作輕柔,與他周身的冷漠氣場形成鮮明對比,“商量就是圍攻我陸沉淵的妻子?質疑她的能力?”
這個突如其來的親暱動作,讓乾曉凡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抬頭看向陸沉淵,正好對上他深邃的眼眸,裡面沒有了往日的疏離,只有滿滿的維護。她喉結滾動了一下,原本到了嘴邊的話,竟一時說不出來。
陸沉淵收回目光,看向趙坤,語氣冰冷:“我已經讓財務團隊將十億資金注入乾氏賬戶,足以解決當前的資金缺口。至於乾氏的執掌權,只要曉凡願意,就永遠是她的。誰要是再敢質疑她的能力,或者試圖覬覦乾氏的控制權,就是與我陸沉淵為敵。”
十億資金!在場的股東們都驚呆了,臉上的輕蔑和算計瞬間變成了震驚和忌憚。他們沒想到陸沉淵竟然如此大手筆,更沒想到他會如此維護乾曉凡。要知道,陸沉淵在商界向來以冷酷無情著稱,從不做虧本的買賣,更不會輕易為別人出頭。
趙坤的臉色慘白,雙腿微微發軟:“陸先生,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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