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臣妾便先回宮歇息了.”沈春頤起身作勢要行禮.
卻在起身那一瞬,被商鶴亦一把握住了手腕.
他眸色深沉,“養了這許久的身子,整日無所事事,可覺得無聊?”
沈春頤被他突如其來的話搞得微微怔住,隨即眨了眨眼,含笑反問,“皇上可是在說臣妾閒得慌?”
商鶴亦放緩了力道,低聲道,“朕請阿枳看場戲,阿枳賞臉留下?”
有好戲看,沈春頤自然不會拒絕,她揚起笑臉,“皇上都開口了,臣妾自然要賞臉的.”
一盞茶後,一陣拖沓又沉重的腳步聲自殿外傳來.
沈春頤抬眼,只見一個面目青腫.步履蹣跚的男人被宮人帶進殿來,臉上盡是發紫的傷處和淤青,左腿跛著,袖口下隱約可見幾道燙疤.
他手中託著一方托盤,上頭覆著白布.
此人正是孟凜堂,長公主商令宓的駙馬.
方才他在宮門口半裸長跪,眼下宮人替他披了件外衫,但那遍體鱗傷的狼狽模樣,看起來著實有些可憐了.
他一踏入殿中便跪地叩首,“臣孟凜堂叩見皇上,叩見皇后娘娘.”
“你所求為何?”商鶴亦挑眉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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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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