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非要提從前,”午壹湊近了些,聲音壓得低低的,氣息噴在她耳根,“可要不是我……連清的鞋底,你怕是早就舔乾淨了吧?”
“說這些沒意思。”冬韞推開她的手,側身就要走。
午壹臉上那層輕飄飄的笑,終於掛不住了。一絲狠勁兒從她眼底滲出來,轉頭間,眼神直勾勾釘死在冬韞身上。
她盯著冬韞,眼珠動得很慢,然後停住。
“這地方,”她開口,聲音很平,開始在房子裡走動。高跟鞋敲在地板上,哢,哢,哢。手腕上那些剛戴上去的首飾跟著響,叮鈴噹啷,吵得人心煩。“真亮堂。牆是白的,地是亮的,連個灰印子都找不著,跟當年我們住的豬籠子真是天壤之別。”
是啊,多幹淨的地方,可惜了,偏她一時找不多菸灰缸,菸蒂丟地上踩滅後,她彎腰撿起那截還溫熱的、皺巴巴的菸頭,掂了掂。
手臂一揚——
嗒。
菸頭不偏不倚,砸在冬韞正臉上。帶著溼氣和灰燼,在她鼻樑上停了一瞬才滾下去。
午壹盯著她臉上那點痕跡,笑了:
“我們冬韞……在臺上叫人摸夠多少把才能掙來這些身家?”
菸頭砸向面部直至滑落為止,冬韞始終沒動,連眼睛都沒眨。她盯著午壹,“你查我?”
“查?”說著,她從兜裡掏出一臺手機,是外國牌子,還是往前推好幾代的型號,螢幕下一秒抵在冬韞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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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以為他討厭她,現在她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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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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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嗣的毛病,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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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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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
——那就是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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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