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瑩剔透的小水珠,立刻融入他手背未乾的水跡,消失不見。
沈星遙有所察覺,不解抬眼,恰與他對視。二人眸中皆有好奇之色,恍惚一瞬,彷彿凝固了時間。
一陣清風拂過,吹落二人下頜懸垂的水珠。凌無非恍惚回過神來,這才意識到不妥,連忙收回手,別開目光,故作鎮靜清了清嗓子。
鼎雲堂派來增援的部下收拾完殘局,隨後才發現坐在湖心亭的二人,於是立刻找了條船來接。凌無非在來人的攙扶下上了船,回身望向沈星遙,見她目光有所遲疑,不由展顏,朝她伸出右手,溫聲說道:“上船吧,有我在。”
沈星遙抬眼,目光恰與他相對,回想起方才在水中被他所救情形,心中漾起一陣暖意,當即握住他的手,小心翼翼走上小舟,坐在他身旁。
經歷方才那一戰,她只覺疲憊不堪,自然而然便將頭靠在了靠在身旁人肩上,闔目養神。凌無非察覺她這一動作,垂眸望了一眼,用極輕柔的動作將她鬢邊歪斜的木簪扶正,什麼話也沒說。
“怎麼弄成這樣?”等回到岸邊,段元恆看著一身狼狽的眾人,臉色立刻沈了下來,“那些船工到底是怎麼回事?是受何人指使?”
“回掌門,人都已擒住,只是不知為何昏了過去。”一旁的侍從拱手回稟。
“帶回去問話!”段元恆怒極,目光轉向沈星遙,停留片刻,道,“沈姑娘上回來姑蘇,是三年前吧?”
沈星遙平視他雙目,平靜不言。
“這些船工多是姑蘇本地人,姑娘又怎會與他們結怨?”段元恆眸光深邃,顯然意有所指。
“我也很想知道。”沈星遙道。
“那麼,敢問沈姑娘,究竟師從何處?”段元恆上前半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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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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