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的一天,阮濱下班已經很晚了,回到家,發現一向黑燈瞎火的客廳亮著燈。
“媽,”阮濱看到了迎面走來的母親,心裡頗感好奇,“你怎麼來了?!”
鄭玉淑給他使了一個眼色,說:“濱,你每天都這麼晚回來嗎?累不累?”
阮濱轉頭看向裡面,只見威嚴的父親正站在落地窗前,國家多年的老幹部,難免有一種官架子,令人心生膽怯。
“爸,您也來了?”今天真是奇了怪了,父母一向不來他這裡,可今天卻同來這裡等他,還不給個通知。
“媽,你們過來怎麼也不打個電話給我,我好早點回來嘛。”
鄭玉淑轉移開話題,關心地問:“濱,吃晚飯了嗎?要不要媽給你做一點?”
“這都十點了,我早吃過了。”
一聲咳嗽聲打斷了母子倆的對話,阮勇年徑自走到沙發前坐下,隨手一指對面,命令道:“坐,跟你說件事情。”不是商量的語氣,而是命令。
阮濱不由得心裡一顫,每次父親這麼嚴肅命令他的時候,總會讓他做一些他不情願的事情。
茶几上已有兩杯茶,看得出二老已經呆了多時,阮濱戰戰兢兢地走到對面,坐了下來,“爸,有什麼事,您說。”
阮勇年先是客套地問候了一下江浩,“江浩離婚的事我都聽說了,他現在怎麼樣?”
阮濱惋惜地說:“阿浩的事我也不清楚,涉及感情的外人都不好插嘴,涉及軍令的,我更不能多問,他也不能多說。我只知道喬心唯離開了都城,不知道去了哪兒,阿浩心裡挺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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