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如同晴天霹靂,把秦淮茹和小當都炸懵了。秦淮茹臉色瞬間煞白,也顧不上面子了,一把死死拉住許大茂的胳膊,聲音都帶了哭腔:“大茂!大茂!你不能這樣啊!貨不給了,我們娘幾個吃什麼啊?你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小當也慌了神,失去酒樓的工作,不僅意味著穩定的高收入沒了,那些讓人羨慕的福利、偶爾能帶回家的好飯菜也全泡湯了。她也上前扯住許大茂另一隻袖子:“小姨父!我跟槐花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憑什麼開除我們?得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許大茂用力甩開兩人的拉扯,滿臉鄙夷,“你自己乾的髒事,還有臉問我要說法?自己心裡沒數嗎?”
眼看許大茂鐵了心要走,秦淮茹的慌亂忽然變成了破罐子破摔的狠厲,她再次攔住許大茂,壓低聲音,眼神卻像淬了毒的刀子:“許大茂!你們要是真敢這麼趕盡殺絕,把我們往死路上逼,那就別怪我們豁出去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我們鬧起來,讓你們一家,還有何雨柱,都不得安寧!”
小當也像是被逼急了,梗著脖子,色厲內荏地嚷道:“對!是柱叔……是何雨柱他欺負了我!是他強迫我的!我……我這裡有證據!你們要是敢動我們,我就去告他!讓他身敗名裂!”
“證據?!”許大茂心裡猛地一驚,何雨柱可沒跟他說還有證據這回事!如果小當手裡真有什麼“證據”,不管真假,一旦鬧開,何雨柱的名聲就全完了!何雨柱是他們這個圈子的核心,他要是倒了,剛有起色的酒樓、正在建設的批發城,還有他們這群依附他吃飯的人,全都得跟著完蛋!這些年,他跟著何雨柱才混得風生水起,早已成了利益共同體。
想到這裡,許大茂後背冒出一層冷汗。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的怒容忽然收斂,反而扯出一個有些古怪的笑容,語氣也緩和下來:“呵呵……證據?你們還真有準備啊?”他像是試探,又像是感慨,“剛才我就是想嚇唬嚇唬你們,套套話。我就是想不明白,你們這麼做,圖啥呢?”
他換上一副推心置腹的樣子,分析道:“我跟你們說句實話,想憑這點事扳倒何雨柱,沒那麼容易。他現在有錢有人有關係,他妹夫還是警察。你們就算鬧,他反手告你們一個誣陷誹謗,你們討得了好?就算……就算你們僥倖把他名聲弄臭了,你們能得到什麼好處?工作沒了,貨源斷了,房子說不定也保不住,就為了出一口氣?值當嗎?”
秦淮茹和小當被許大茂這突然轉變的態度和一連串的問題給問住了。按她們的算計,無非是想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和何雨柱綁在一起,以她們對傻柱的瞭解,他心軟、念舊情,只要扯上關係,就不會不管她們。可沒想到,現在的何雨柱如此冷酷絕情,不僅不認賬,還要反過來整死她們。
剛才那些話,多半是情急之下的威脅。此刻被許大茂一分析,再想想現在好不容易有點起色的擺攤生意,眼看日子有了盼頭,難道真要為了爭這口氣,把一切都毀掉?兩人心裡都閃過一絲猶豫和後悔。但事已至此,開弓沒有回頭箭。
“我們……我們也不想這樣。”秦淮茹先軟了下來,臉上露出委屈又無奈的表情,她拉了拉小當,替女兒解釋道,“大茂,不瞞你說,是小當這孩子……她心裡一直有柱子。柱子從小對她們就好,像父親一樣。現在柱子越來越有本事,人也顯年輕,小當就……就迷了心竅,想著哪怕沒名沒分跟著他也行,反正他現在身邊也不止一個女人……她真沒想破壞柱子的家庭。”她邊說邊給小當使眼色。
小當連忙點頭,配合著露出哀怨的神情:“是啊,小姨父,我就是……就是太喜歡柱叔了。沒想到他這麼狠心,一點舊情都不念,還要對付我們……”
許大茂聽著她們漏洞百出的辯解,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甚至左右看了看,然後湊近一步,壓低聲音,語出驚人:“其實……你們想對付何雨柱,我可以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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