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克西和我在公會的名望很高,原因之一就是我們出任務基本是成功的,並且傷亡是最少的。我和他那時說要帶著隊友們打破公會的不公平,當然,第一次失敗了,意料之中,因為太倉促了,沒有更好的排查那天的行動者,被洩密者暴露了,那一天死了很多人。”
“公會鎮壓的很迅速,他們的人也比我們多,但恐怕誰也沒想到我們在眾人掩護下跑的無隱無蹤,那個洩密者也沒想到,因害怕被我們報覆,他隱姓瞞名,也離開了公會。但我們不會忘記這個洩密者。”
“有一天,馬克西高興的和我說找到了洩密者,他要讓這個人血債血償。我一開始,只是以為他只是報覆這個人而已,直到我看到他屠了洩密者滿門,我在質問他為什麼還要傷害無辜者,被他狡辯道,這是在執行正義之劍,我才反應過來,他變了。”
“我們不歡而散,他認為我太理想了,結束仇恨的方式就是徹底斷絕對方一絲的報仇機會。我則認為一人犯事一人償。”
“我們就再也不會一起行動了。那次爭吵過後,我離開了他。我開始自己尋找同伴,早些年的經驗讓我和貴族打交道是得心應手,同樣,我也聽到了他的事,他同樣在找隊友,他開始做和公會當年一樣的事,用錢幣和食物買斷一個人的一生,然後讓那些人為他賣命。”
“我已經不再天真了,經歷無數的背叛,身上的傷痕再多會癒合,可內心上的傷,隨著時間的流逝,反而成了我的執念,我學會他不留情面的做法。”
“可如今再見,他還能那麼理直氣壯的站在我面前,露出那與少年時一般的微笑,那一刻,我還以為他回來了,可就在我看他故意留下那些本該消滅的樹枝,我覺得我很可笑。”
“真可笑。”
……
拉彌亞很仔細看著艾爾身上的傷,問雅,“真的很嚴重嗎?”
“也不是沒有辦法。”
艾爾搖頭,“我曾經歷無數生死,清楚的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不用管我了,這是上帝對我作惡的懲罰,我接受,你們趕緊走吧。”
他這一句拉彌亞並不愛聽,她沒理會他,而是繼續問雅,“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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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朝首輔裴儼權傾朝野,年過二十九,卻短命絕嗣,沒有七情六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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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進府一個月,她連裴儼的面都沒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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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了,她抱在懷裡揉捏;委屈了,她親親人偶的嘴唇;夜裡,她將人偶貼在最柔軟處取暖。
可她不知道
這人偶與首輔大人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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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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