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赦抬手輕叩木門,片刻後,屋內傳來一道淡漠疏離的嗓音,“你來了?”
“大哥,小弟來看看你,“
“你倒是會折騰,偏偏你反倒落下了王子騰的體面,這倒是難得。”
賈赦聞言,先是低低嘆了口氣,隨即扯出一抹自嘲的笑意,
他緩步走到一旁木凳落座,苦笑道:
“大哥如今身居靜修,倒是世事洞明。外人皆道我此次犯錯受罰,唯有大哥看得真切。陛下一紙詔令,罰了我三個月俸祿,”
“俸祿事小,顏面事大。如今我回了府裡,連底下的僕役下人都敢私下議論,背地裡偷偷說我老糊塗、”
賈敬靜靜聽著,眼底不起半分漣漪,聽完只是輕輕搖頭,長長嘆了一口氣,
“我早己不問俗世雜物,家族是非、朝堂恩怨,皆與我無關。這些家長裡短、委屈糾葛,不必說與我聽,我也無心去聽。”
說罷,他便欲閉目繼續修行,
賈赦見狀,緊追著開口問道:“大哥,您當真能徹底放下,半點都不想管府中之事?”
面對賈赦追問,賈敬語氣不帶一絲遲疑,淡淡揮手驅趕:“不管。塵世俗事,皆是虛妄,你速速離去,莫要在此擾我靜修。”
“大哥,您可以不管世俗榮辱,可寧國府往後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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