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保齡侯夫人連忙起身攔住,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勸導,
“老爺,我知曉你現在生氣,可這話說重了,湘雲還小,她也是一時糊塗,哪裡經得起你這般說?她己經夠難受了,你再這麼說,豈不是要逼死她?”
保齡侯被夫人攔住,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然是怒到了極點,冷冷地瞥了湘雲一眼,沒再說話。
而史湘雲被叔父的話嚇得渾身一哆嗦,哭聲又停了,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不敢再掉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才小聲辯解道:“不是的……寶姐姐不會騙我的……定然是她也不知道周家的狀況,她也是一片好心,才會給我引薦周公子的,她不會害我的……”
“她不知道?”保齡侯聽到這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猛地轉過身,首首地盯著史湘雲,
“她不知道?那她就敢隨便給你說周家的公子是好人?就敢隨便勸你定下這門婚事?薛家在京城立足多年,訊息靈通,周家的那些勾當,他們未必不知道,只不過是順水推舟,把你推出去罷了!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還在替她說話!”
史湘雲被叔父問得語塞,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保齡侯沉默了片刻,猛地從衣袖中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紙條,抬手一扔,紙條輕飄飄地落在了湘雲面前的地上。
“這是你私下給薛寶釵的書信,我費了好大的勁才拿了回來,上面寫的那些糊塗話,若是被外人看到,你以後的名聲就徹底毀了,再也抬不起頭來!”
湘雲渾身一怔,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變得慘白如紙。
她緩緩低下頭,目光落在那張紙條上,身體控制不住地顫抖起來,連眼淚都忘了掉。
保齡侯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模樣,冷哼一聲,“原來你是要臉的,那你為何還敢私下給薛寶釵寫這個?我竟不知,你何時學會瞞著我了你叔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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