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陸景彥抬起頭,緊繃的肩線略微放鬆下來:“既然你們什麼都知道了,為什麼不直接動手抓人,還要費這麼大的力氣,深夜跑到我陸宅來,跟我這般浪費口舌?”
尹司宸收起了臉上的痞氣,眸光瞬間變得鄭重,語氣堅定:“我自然有我的理由,陸氏雖然被人利用,幫忙做這些非法的藥物試驗,但據我們調查,陸氏僅僅是負責藥物研發,並沒有參與人口拐賣,人體實驗那些喪盡天良的勾當,而且這麼多年,陸氏在E國做了不少有益於民生的事,建學校、修醫院、扶持本土產業,這一點,和星藥完全不一樣。”
話音稍歇,尹司宸冷硬的眸光稍稍緩和了幾分,語氣略軟:“還有一點,我老婆林亦,當初是你出手救的,這份情,我一直記著。”
他直視著陸景彥的雙眼,沉聲:“我肯主動給你機會,就說明你還有回頭的餘地,別一時糊塗,走到白景行那一步,最終落得個萬劫不復的下場。”
江聿適時接過話頭,面色沉嚴:“你當初特意把林亦接到E國來治療,不就是在走投無路的時候,想找辦法解決陸氏現在的困境嗎?”
他停頓了幾秒,繼續說道:“你比誰都清楚,E國的高層已經被那些人侵蝕,你在E國境內,根本沒有可以求助的人,所以才把所有希望都放在了我們身上,你本意是想借著林亦,向我們傳達那些被掩蓋的線索,只是你萬萬沒想到,裴瑤會被他們抓走,打亂了你所有的計劃。”
陸景彥聽完,垂眸沉默了片刻,再抬眼時,眼底滿是坦然,語氣低沉:“你們果然什麼都查到了。”
尹司宸坐姿未變,依舊靠在椅背上,只是下意識側頭,與江聿快速對視了一眼。
下一秒,他的目光重新落回陸景彥身上,語氣凝重:“還有一件事,也是最關鍵的一件。”
話音頓了頓,他眸光一沉,一字一句地問道:“武伯鈞沒死,是嗎?”
這話一齣,陸景彥一直緊攥的拳頭猛地鬆開,緊繃的神色徹底舒展,像是卸下千斤重擔。
他嘴角勾起一抹釋然的笑意:“我果然沒看錯你,尹司宸。”
陸景彥放下翹著的腿,坐姿變得端正,目光直視著尹司宸:“你怎麼知道他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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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
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
很多人都說傅祁川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
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
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
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
他真的瘋了。
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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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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