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哥哥們,我真不知道你們不如意,還以為你們出去都是享福呢。”添油果然應了他的名字,這添油加醋是一把好手,拉著齊順和連順一副哥倆好的樣子,壓低嗓子,“這裡頭到底生了什麼事?我也替你們想想轍,咱們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是不?”
三人走著走著就到了冰窖附近,周圍人多了起來,於是都先閉了嘴。
添油是空著手來的,連車都沒推,但那負責敲冰的老太監見了他就笑:“哎呦,添油來了啊,你的冰早敲好了,我還給你備了個小板車,你這一大早親自跑一趟做什麼?回頭我找個蘇拉給你運過去不就成了?”說著還把添油拉到一邊,塞了個鼻菸壺,親和地湊到耳邊說,“以後你只管在屋裡等著,好不容易你們主子、管事的都出門了,還不好好睡個懶覺?”
“今兒天熱,我這不熱得睡不著麼!”添油憨憨地笑著,給那老太監也從袖子裡遞過去一小包菸絲,“這還是我們主子從揚州帶回來的,潮了一點,賞給我們這些人了,但這味兒可正,我重新都曬好了,您抽抽看,這南邊的煙不一樣著呢。”
“你小子,客氣什麼!”那老太監笑得見牙不見眼,兩人心照不宣地笑過一陣,添油就去找自己那車冰了,見角落裡板車上堆得高高的,掀開棉被往裡頭瞧,裝得滿滿當當,更是高興。
這老太監還挺會做人。
他跟著王太監給的蘇拉合力把車從後頭角門推出去,甩給蘇拉半串銅子,打發他先送了冰回去,然後就站在路邊等連順齊順二人,這話還沒套上,可不能就這麼走了。
連順、齊順兩人都沒這麼好運了,老太監對這倆摳門不給孝敬的粗使太監鼻子翹上了天,早就換了一副油鹽不進的面孔:“排著隊啊,前頭還好幾車沒裝呢!”
兩人本就荷包空空、囊中羞澀,又地位卑微,實在不敢得罪他,耐著性子賠了不知道幾籮筐的好話,又合了對牌,這才把冰裝上了。他們也沒敢提讓蘇拉幫著運之類的事,憋著氣一人推了一輛車出門去。
見他們倆出來,添油等得腳都站酸了,但還是笑臉相迎地走上前幫著他們推車:“我左右沒事,幫你們一起運回去吧。”還故意嘆氣,“你倆真是不容易。”
這話說進了齊順心坎裡,三人走上長長曲折的遊廊,望著太陽從東邊宮牆升了起來,齊順和連順回書院裡交了差事,趁著管事太監不注意,提著掃帚就出了書院後門,躲在花樹繁茂的簷廊下和添油說了一堆抱怨的話:“兄弟你是不知道……”
“說句大不敬的話,你可別傳出去,這話就我們兄弟三人知曉!要我說,太子妃娘娘就是個表面光的麵糰子,說得比做得好聽,可全是面子活兒!我們大阿哥雖然佔了長,又在太子妃娘娘膝下養著,可你看看咱們幾個,哪個不是一個人幹好幾個人的活?說什麼要簡樸,倒沒簡樸在她身上,全累著我們了!以前在正殿裡還好些,那會兒太子妃沒身子,還顧惜我們大阿哥,如今呢,連用個冰都得等大半天才能領得到,總說什麼規矩不規矩的,卻一點人情也不講,實不相瞞,在主子們眼裡我們這些下頭的人,哪裡算人啊?太子妃娘娘眼高著呢,哪裡看得見我們這些泥裡的。也就只有你們程主子不同……”
連順也跟著嘆息:“偏偏我們大阿哥也是個麵糰子,性子軟,咱們這些當奴才的在外頭受了氣,回來他也不會給咱們出頭的,有好幾次分明是外頭的人怠慢他,他反而說不要計較,也不要聲張,不想讓太子妃娘娘擔心,但我們這些人就得在外頭裝孫子,真夠窩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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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裡面也不止一對cp感十足的,可以嗑,或許你們也可以猜測一下,會是哪個女妖怪,又是和誰?總之書內刻畫的,多是御姐,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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