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光和陳明雖然精神上還想繼續努力，但身體確實已經有些吃不消了。奔波了一中午，不斷地說話、遞傳單、應對拒絕，對他們而言，體力和精神消耗都比同齡女生要大得多。李承光的額頭已經冒出了細密的汗珠，氣息有些不穩；陳明更是臉色微微發白，顯然是在強撐。

“承光，陳明，”許言智開口，語氣不容置疑，“你們先回社團活動室休息一下，喝點水。

李承光還想逞強：“社長，我沒事，我還能……”

“聽話。”許言智打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溫和卻帶著堅持，“身體要緊。招新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我們需要持久戰。你們先恢復體力，晚點或許還有需要你們出力的地方。”

陳明比較聽話，也實在覺得有些頭暈，便點了點頭：“那……社長，你自己也小心點，別太累。”

“我知道。”許言智對他們笑了笑，“去吧。”

看著李承光扶著陳明，兩人慢慢朝著位於校園僻靜處、他們那個小小的“閒庭社”活動室兼招新亭子走去，許言智才收回目光，輕輕吐了口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攤開的掌心，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午後的陽光照在上面，顯得溫暖而……有力。

其實，他並沒有像李承光和陳明那樣感到明顯的疲憊，精力也未見多少消耗。奔走了近兩個小時，不間斷地說話、張貼、應對，按常理，他早該像大多數同齡男生一樣感到體力不支，氣息微喘，甚至需要找個地方坐下來歇息了。

在這個女尊為主流的世界裡，男性在體力、耐力等身體素質方面普遍弱於女性，這是公認的生理差異和社會認知。

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在蘭鹿苑請客的夜晚，也許是更早——他逐漸察覺到自己似乎有些……不一樣。

像今天這樣的戶外宣傳活動，持續下來，他雖然也感到精神上的壓力和心理的疲憊，但身體上的痠軟和無力感，卻遠沒有同伴們那麼明顯。

這種“異常”並不明顯，沒有達到驚世駭俗的地步，不至於讓他去搬山填海，只是讓他比尋常男性擁有了稍好一些的體力和耐力。他從未刻意張揚，甚至下意識地有所收斂，在需要示弱或符合社會期待的時候，他也會適時表現出“應有的”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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