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步走向初穗,腳步聲在空曠的停車庫裡迴盪。
初穗聽到身後的動靜,腳步微微一頓,隨即轉過身來。
她的目光與顧淮深對上,眼中帶著一絲疑惑和驚訝。
顧淮深卻沒有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徑直走到她面前,手腕一抬,直接環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男人的手掌溫熱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強勢,稍微一用力,初穗便整個人被他帶進了懷裡。
初穗身體僵硬,手指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衣襟,卻沒有推開他。
“真想剖開你這裡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心。”顧淮深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壓抑的情緒。
指尖輕輕點在她的左心房,語氣不善。
初穗的呼吸微微一滯,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隨即她目光低垂,避開了他的注視。
顧淮深卻沒有給她逃避的機會。
他的手掌從她的腰際緩緩上移,指尖輕輕擦過她的側脖頸,帶來一陣細微的顫慄。
下一秒,他的手掌貼在了她的後脖頸處,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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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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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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