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墨聽後心底一涼:“應該不會吧。”
“什麼事都有可能,總之我勸你今後少跟他來往,有事我去解決。”即墨鋒的話裡帶著濃濃的關切,“你說,一個連自己親爹都能下手的人,還有什麼人性可言?和李景程好好處著,等他爸爸過來,我們就該談談婚事了。”
“這麼快……”
“這都慢了,”即墨鋒大概是生怕女兒被衛少安那個神精病給惦記去,簡直要操碎了心,“我說,你跟李景程在一起很久了,怎麼至今肚子還沒動靜?不是我說你,挺大個人了,加把勁啊。”
“我……”
“虧你還是我即墨鋒的女兒,即墨家的女人不帶這麼含蓄的,這樣下去金龜婿說不定就跑了。”
“我含蓄……”即墨頓時老臉一紅,她大半夜跑男人家找男人睡覺,上去就啃,哪兒含蓄了……
因為衛少安的事,即墨一早上都有點心不在焉,離開李家後,她在夜總會約了無憂打檯球。
無憂向來一副吊兒郞當的痞子作風,只有正式場合或者在長輩面前才會正經點,他可不比李景程有風度,見即墨狀態不佳,他反倒趁機揮杆橫掃,打得即墨毫無還手之力。
連贏四把,無憂掃興地把球杆向球桌上一丟:“昨晚跑李景程家,被他榨乾了?”
即墨惡瞪瞪地翻了他兩眼,心裡一萬頭草尼瑪奔騰而過,“丫的你直說,你是不是想當鴨子了?”
“我說實話你幹嘛跟我嗆,三更半夜跑李景程家……”
“什麼叫我被他榨乾了,”即墨揮著球杆抽他:“特麼是我把他榨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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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大度,就這麼想嫁他?”
“想,做夢都想。”
“那是噩夢,重做!”
從此,戰北梟霸道糾纏,給她擋桃花、滅渣渣,甚至強勢禁錮她的自由。
再次逃跑被抓回後,她崩潰質問:“戰北梟你到底想幹什麼!”
所有人都看到,港城那不可一世的戰七爺,竟半跪在她身前卑微哀求。
“乖乖,倒貼誰不是貼,能不能便宜我?”
“命給你,別愛他,愛我。”
“乖乖,我們生個孩子吧,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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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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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