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觀眾席上一片譁然。
這可是央臺,竟然會為了一個嘉賓直接更改採訪時間,這種事不是說沒有發生過,只是特別少,有這個殊榮的嘉賓無一不是現在各行業的領軍人物。
“她莫簡心憑什麼?”
臺下直接有人這麼問了。
這人接過話筒:“她根本就是個欺世盜名的人吧,網上什麼資料都搜不到,我看你們傻逼粉絲都被她給騙了!”
臺下的粉絲們憤怒了,臺上的荀先生也憤怒了,這幫兔崽子這麼說他最得意的門生,這比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更讓他不快。
荀先生畢竟經過大風浪,即便生氣也保持著應有的風度,舉起一隻手示意了一下,臺下安靜了下來。
荀先生拿起話筒,道:“《舞時光》裡面,莫簡心跳了幾支舞。是她本人跳的,我可以作證。”
觀眾們面面相覷,不知老先生是何意,只有臺上一起坐著的大佬們露出了心領神會的笑意。
“原本我以為以她的舞蹈水平,即便她不用獎項來標榜自己,也足以證明她的實力,沒想到還有這麼多用外物衡量人的庸才,可笑之極。”
有荀先生背書,那些質疑簡心的人瞬間啞火,只是仍心有不甘,在他們看來,如果莫簡心真的這麼厲害,早就應該拿獎拿到手軟了,不可能到現在都還是個無名之輩。
主持人笑盈盈地接了一句話道:“荀先生,據稱莫小姐正是您收的關門弟子,您這也算是護短吧。”
荀先生小哼了一聲道:“師父護徒弟的短,那不是天經地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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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聞庭桉班般聞庭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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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班父婉拒:“班若有心上人了。”
。 聞鶴年笑:“你家不是還有個小女兒嗎?”
。 班父搖頭:“班般才二十一,太小了。”
。 門外偷聽的班般推門而入,聲音很輕卻很堅定:“爸,我不小了。姐姐有喜歡的人,讓我去。”
。 班若急得掉淚:“般般,你根本不知道聞庭桉是什麼人!”
。 “我知道。”班般低頭絞着手指,“他花心,但他是聞家的人,能幫家裡。爸,讓我去。”
。 初次見面,北方飯店。班般穿得像個瓷娃娃,白白嫩嫩,坐在席間安靜軟糯。
。 聞庭桉瞥了她一眼——圓臉,杏眼,像只還沒長開的小奶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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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在軍區迎回父母骨灰的那天,他卻在陪着他白月光的母親去醫院看小傷。
她心灰意冷,毅然離婚,手捧父母骨灰盒前往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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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