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很低, 夾著雪花的寒風如同刀鋒, 一下一下刮在臉上, 冰涼又刺痛。
工藤新一看著仰頭望著自己的少女, 後者的鼻尖凍得通紅, 吐息時一下一下的白色霧氣, 最後又散在冰冷的空氣裡。他的視線彷彿被禁錮住了一般,就停在了少女的臉龐之上。女孩的眸底透徹,清晰的倒映著他的模樣。
“工藤君, 可以……先鬆手嗎?”平冢泉彎著眉毛, 音調柔柔,她的表情看起來有些痛苦。
她和以前一樣, 不會因為肩膀被工藤新一捏的太過用力地吃痛喊出聲, 只是用表情委婉地告訴對方她的狀態。
工藤新一依然皺著眉毛, 實話說, 他一點也不想放手, 因為他不知道是否在鬆手的下一秒,眼前的少女又會和之前的消失一樣, 再也抓不住了。
“平冢……”他開口, 重新低下的聲線泛著一絲絲沙啞感。
太多的話想說, 可是又無從說起。平冢泉就是他心上的那把鉤子, 想要取下來, 卻被絲絲縷縷的謎纏繞得無處可解。
他自知的確是捏的太使勁了些,稍稍放鬆了一些手裡的力道,卻沒有鬆開。眉間陷得更深了, 他神色依舊覆雜地看著平冢泉的臉。
少女的面孔和他記憶中的一樣,秀美的輪廓和精緻的五官,純良又無辜。任何一種表情在她的臉上,都直戳他人心底最感性柔軟的部分。
這種感覺很微妙,他明明曾經警戒過,也不停地提醒著自己不要陷進去,但還是無法自拔地落入了對方溫柔的陷阱裡面。他的理智在這個少女的面前,怎麼就變得那般不堪一擊了呢?
已然沈入了與平冢泉的世界中,工藤新一完全忽視了一旁還有柳蓮二的存在。他的指節在冰冷的空氣中凍得僵硬泛紅,用出的力道讓他的手掌有一些麻木。只是捏著少女雙肩切實握在手掌間的實感,他感知得一清二楚。
結論也很簡單,不能放手,他是這麼告訴自己的。
之於柳蓮二,用冷眼旁觀這個詞來形容倒也別樣的貼切。他不會干涉平冢泉的一切,甚至一點也沒覺得自己的存在顯得尷尬,反正他明白,有些人已經下意識地無視了他的存在了。至於平冢泉是怎麼看他的,這個資料對他而言的意義並不是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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