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璟言純粹為了轉移陳清注意力。
剛和蔣夫人爭執過,他沒有心思,若不是怕她今夜失眠,他應該不會在這兒。
陳清的不安全感表現得太明顯,蔣璟言忽略不了,只能先安撫。
客廳裡光線明亮,陳清晃得睜不開眼,恰巧蔣璟言咬住不該咬的地方,她瞇眼哼了一聲。
男人從她胸前抬頭,瞥見那雙朦朧的眼,長髮染了潮氣,凌亂粘在額頭,微張的唇如溺水之人喘息,他欺身而上,蠻橫吻她。
無法辯駁,陳清總是不費吹灰之力撩起他的慾望,起初他萬分剋制,沒覺得有多難,自從嘗過滋味,無異於登天。
陳清從蔣璟言掌中逃脫不了,她哭腔,“我透不過氣了。”
嬌氣的鼻音。
蔣璟言不得已停下,揉搓她鼻樑緩解,“體質太差,感冒多少天了還不好。”
“你體質好,腿瘸了還能打仗。”
他悶聲笑,“咒我是嗎。”
陳清偎在他與沙發的夾角,蜷緊身體,扎進他胸口。
這一夜,蔣璟言只顧著哄她。陳清一有心事就睡不安穩,本想把她精力耗盡,踏實度過今晚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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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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