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奴婢向來會蹬鼻子上臉,順著稈子往上爬,他可不能太慣著小奴婢了。
十七小心翼翼的問道:“那奴婢的女兒,王爺還會派人找嗎?”
王爺點了點頭,順手的事。
十七這才如釋重負的停了下來。想起她和兩個女兒苦命的未來,縮在床角,啪嗒啪嗒無聲的流眼淚。
王爺躺在床上,被小奴婢搞得徹底睡不著了。
他用腳輕輕踢了踢縮在床角的小奴婢,“既然睡不著,就過來給本王捶捶腿。”
十七聞言,慢吞吞的蹭了過來,動作笨拙的給王爺捶腿。
王爺看著坐在床角的小奴婢,心道,這回安靜多了。
看樣子以後還是要給小奴婢找點事情做才行。
小奴婢有了事情做,就不會纏著他,沒完沒了的糾結一些有的沒的了。
十七力氣很小,捶腿又是個力氣活,她捶了小半個時辰,就覺得胳膊很疼,抬不起來了。
但是王爺沒有發話,她就只能繼續捶下去。
隨著時間的推移,十七覺得,她的胳膊越來越酸,越來越疼,也越來越抬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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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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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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