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男人開始對著陳香菱拳打腳踢,霍究的字典裡沒有所謂的不打女人,誰敢招惹他,誰就得倒黴。
而坐在車裡的陳香香看到這一幕,似乎想起了什麼似的,但是她的車門被關上了,她打不開,只能焦急的從車窗縫隙裡伸出一隻手。
“別打,別打了......”
霍究看到車裡還有個瘋婆娘,突然就笑了一下,“這又是誰啊,我說陳香菱你身邊是跟了個精神病麼?你現在女兒沒了,帶著個精神病是打算跟誰過日子?算了,我今天就當是做件好事兒,給姜舟一次性解決掉兩個麻煩!”
說完,他的眼裡劃過一抹陰險,“你們把她打暈,然後把車上那個瘋婆娘也抓起來,一起扔到郊外去,活埋了。”
陳香菱雖然今天帶了保鏢過來,但是人並不多,何況老宅這邊是霍家的地盤。
姜鯉來得匆忙,沒帶任何人,這會兒她直接跑過去,擋在陳香菱的面前。
霍究看到這個醜女,眼睛瞇了瞇。
最近圈內傳得沸沸揚揚的,都說霍聞璟把一個醜女人寵得無法無天,可他怎麼就是不信呢?
姜鯉看著霍究,又要去推開那幾個保鏢。
霍究冷笑,“你就是霍聞璟身邊的那個江江?”
姜鯉擋在陳香菱的身邊,語氣很冷,“是,最近外面的傳聞你應該也聽到了,霍家是霍先生做主。”
霍究最討厭的就是霍聞璟,他拿出一根菸,嘴角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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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六年後,她帶着孩子歸來,看到她身邊縮小版的自己,某人才知道當年那個野男人就是他本尊。
他追悔莫及,又驚又喜,從此高冷總裁化身黏人精,夜夜都想爬她的床。
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大兒子無語搖頭,“這個男人,我不想認識。”
二兒子嫌棄捂眼睛,“丟死個人了,沒眼看,根本沒眼看。”
三兒子一臉擔憂,“完了,爹地今晚要挨打了。”
四兒子蹙眉黑臉翻白眼,白眼翻到天上去了,無力吐槽。
只有小女兒穿着公主裙跑過去,揪着薄宴沉的衣角,歪着小腦袋奶萌奶萌的說,
“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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