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他媽的廢話,”指尖夾著香菸,薄唇輕吐著青絲,人清冷又朦朧。
“你任由他這樣喝嗎?”葉巖手指輕抬了一下,指向一直悶頭喝酒的徐藝洲,照他現在這個喝法,今晚非得醉死在這裡。
“你要能把他手裡的酒奪下來,算你有本事。”徐藝洲平時紳士又有風度,但是一根筋,倔的跟頭牛一樣。
葉巖搖了搖頭,奪他手裡的酒,可能會跟他拼命,喝醉就喝醉吧,樓上有的是房間。
“你說他心裡是不是藏了什麼人?我總覺得不單單是相親的原因,要不等會套套他話。”
“沒興趣,早晚都得知道的事。”
葉巖來了興趣,挪了位置,攀著他的肩膀,“哥,你心裡是不是有事嗎?比如說心裡偷偷藏著人。”
“是有人……有你妹。”雖然喝了很多酒,但是他頭腦特別的清醒,還沒喝到不清醒。
“可惜兄弟,我爸媽不給力,沒有妹妹……”葉巖不著調地說著,他媽的要是有妹,也只有可能是他爸遺落在外的私生女。
但是目前還沒有。
“信不信,我馬上把這句話發給伯母,不把你揍的鼻青臉腫,都對不起你……滾一邊去,太聒噪了。”他現在只想安靜的喝酒,而這個貨還妄想套他的話,做夢去。
“唉……”看了一下桌子上的酒,心想著等會你就會醉的不省人事,等著。
“許啟凜你來就單坐是吧,來幹嘛?趕緊過來喝。”望著坐在一邊抽菸的罪魁禍首,心裡不爽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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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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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