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能感覺到,腦海中多了無數關於淨化腐化、穩定秩序、乃至感應“天門”的知識與許可權碎片。雖然大多殘缺模糊,需要他日後慢慢消化、推演、補全,但方向已然明確,路徑已然顯現。
更重要的是,他明確了這“希望火種”作為“引信”的真正用法——它無法直接摧毀黑潮腐化靈核,但可以在特定條件下,將其“植入”腐化靈核內部,引發其本源的結構性衝突與“自淨”崩解,同時為“重鑄門扉”提供最純淨的法則藍圖與核心座標。
而關於“天門”,傳承資訊顯示,其殘影或可能的入口座標,就隱藏在“門”之核心最大的那塊碎片——也就是他們之前曾抵達並初步掌控的“源潭”的最深處,或者與源潭緊密相關的某個摺疊空間內。
火種的許可權,是感應並初步“喚醒”那殘影的關鍵。
前路,終於清晰。
關夏站起身,身形挺拔如松,雖依舊能看出疲憊,但那份源自靈魂深處的沉凝與自信,卻令人心折。
“關夏!”林曉玥一直懸著的心終於落下,快步上前,眼中既有欣喜,也有擔憂,“你感覺如何?傳承可還順利?”
關夏看向她,目光溫和而堅定,點了點頭:“幸不辱命,傳承已成。我已明瞭淨化之道與天門線索。”
他頓了頓,看向林曉玥略顯蒼白的臉色和眼中未散的緊張,心中湧起暖意與歉意,“辛苦你了,曉玥。為我護法,獨自面對外界可能的變數。”
林曉玥搖搖頭,露出一個如釋重負的淺笑:“你我之間,何須言此。傳承成功便好。”
她隨即正色道,“方才你接受傳承時,我隱約感覺外界的汙穢嘶吼並未完全平息,反而有加劇之勢,且歸藏屏障的波動也頻繁了許多。此地……恐怕不宜久留了。”
關夏也收斂心神,感應了一下。確實,儘管身處聖殿核心,他依舊能察覺到歸藏之地整體傳來的、一種被持續侵蝕、壓迫的細微“不適感”。顯然是外界那被驚動的汙穢存在,仍在嘗試衝擊。
“不錯,我們必須立刻離開。”關夏決斷道,“火種既已傳承,此地的使命便已完成大半。留在這裡,只會成為汙穢力量集中攻擊的靶子。我們需要返回源潭,利用火種許可權,探尋天門線索,並尋找徹底淨化黑潮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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