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聽到自己的兒子怎麼荒唐,薄老夫人立刻看向了薄司言,嚴肅的問:“司言,這是真的假的?”
薄司言知道沈曼是故意的,但他還是說道:“曼曼喜歡上班,就讓她去做她喜歡的事情吧,奶奶,這件事你不用管了。”
“我怎麼能不管?我都這把年紀了,總是要看見下一代出生吧?你這個孩子,怎麼做什麼事情都不跟奶奶說?”
薄老夫人氣不打一處來。
沈曼笑著,說道:“老夫人,你也別生氣,這畢竟是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我和司言早就已經白紙黑字立了協議,復婚之後做丁克,不要孩子。”
“咳咳。。。。。。”
薄司言突然被一口湯嗆到了,聞言,薄老夫人差點沒有昏厥過去:“丁。。。。。。丁克。。。。。。司言,你怎麼能答應這種事!”
沈曼托腮,一邊吃飯,一邊滿意的看著薄老夫人此刻的表情。
薄司言揉了揉眉心,說道:“奶奶,您先吃飯。”
“吃什麼吃!還有什麼心思吃?!”
薄老夫人此刻也不裝了,她惡狠狠地看了一眼沈曼,隨後在劉媽的攙扶下離開了客廳。
此時,客廳內就只有沈曼和薄司言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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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微笑面對。因為她深愛着他。也相信終有一天,她能將他的心焐熱。可她等來的卻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她依舊苦苦堅守他們的婚姻。直到她生日當天,千里迢迢飛國外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丟她一個人獨守空房。她終於徹底死心。看着親手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做她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擬好離婚協議,放棄撫養權,她瀟洒離去,從此對他們父女不聞不問,坐等離
【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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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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