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人數和情況?林烽心中一凜.這意味著,要麼是前幾日逃脫的那兩個狄戎人提供了資訊,要麼……就是有內應,或者他們的行蹤在某些環節被更準確地掌握了.
“老丈,您是如何得知?”林烽問.秦藥叟每日出入,卻能掌握如此詳細的追兵動向,這本身就非同尋常.
秦藥叟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道:“這西山,老漢走了幾十年.哪裡多了一隊生人,哪裡多了條新踩出來的路,瞞不過老漢的眼睛耳朵.”他頓了頓,補充道,“而且,今日在東北邊的老鷹崖下,發現了三具屍體.穿著打扮,像是山裡的獵戶,但致命傷是狄戎彎刀造成的,傷口乾淨利落,一刀斃命.死亡時間,不超過十二個時辰.”
獵戶?被狄戎人殺了?是為了滅口,還是因為發現了什麼?林烽的眉頭緊緊鎖起.情況比預想的更糟.狄戎人顯然下了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找到他們,甚至不惜濫殺無辜,切斷一切可能的目擊線索.
“他們離這裡……還有多遠?”石秀忍不住顫聲問道.
秦藥叟估算了一下:“最近的一隊,按照他們現在的搜尋速度,如果方向不變,最多兩三日,就會搜到這附近的山谷.不過,”他話鋒一轉,“這片溶洞所在的山壁地勢特殊,洞口隱蔽,還有水簾和特殊的地氣干擾,獵狗的鼻子到了附近也會失靈.只要你們不出去,不留下明顯的痕跡,他們一時半會發現不了這裡.”
但這只是暫時的.一旦對方擴大搜索範圍,或者採用更笨拙但有效的拉網式排查,暴露是遲早的事.
洞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灶膛裡的柴火,偶爾爆出一兩聲脆響.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投向了林烽.他是這個臨時小團體的主心骨.
林烽背靠著巖壁,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已恢復了慣有的冷靜與銳利.他快速思考著.硬拼是下下策,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加上幾個女眷,面對有備而來.人數佔優的狄戎精銳,毫無勝算.轉移?他現在行走尚且困難,福伯也未痊癒,帶著兩個重傷員在遍佈追兵的山林中轉移,無異於自投羅網.死守?這溶洞雖隱蔽,但並非絕地,一旦被發現,就是甕中捉鱉.
似乎……只剩下一條路.
他的目光,緩緩轉向秦藥叟.
“秦老丈,”林烽的聲音平穩,聽不出太多情緒,“您方才說,等林某痊癒,有事相托.不知……是何事?或許,林某現在便可略盡綿力,以換取老丈……更進一步的庇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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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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