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笙離開咖啡廳,沿著林蔭道慢慢走,初秋的風帶著微涼,吹散了剛才那一場混亂帶來的煩躁.
系統在她腦海裡哼哼唧唧,翻來覆去還是那套“你看吧早就說過會惹麻煩”.“男主哪是那麼好擺脫的”之類的車軲轆話.
江柚笙直接左耳進右耳出,權當背景噪音.
她沒有回宿舍,而是拐去了圖書館,在靜謐的閱覽室裡找了個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攤開一本厚重的古代文學史,試圖用千百年前的風花雪月來撫平現世的雞飛狗跳.
與此同時,京市某家會員制清吧的私密包廂裡,則是另一番光景.
燈光被刻意調暗,只餘幾盞復古壁燈氤氳出暖黃的光暈,空氣裡流淌著低緩的爵士樂和雪茄.威士忌混合的醇厚氣息.
三個氣質迥異卻同樣出色的男人散坐在寬大的皮質沙發裡.
沈凌坐在正中,單手搭在扶手上,指尖夾著一支尚未點燃的雪茄,深灰色的眼睛半闔著,看似慵懶,卻有種無形的掌控感.
他左手邊,秦淖端著一杯加了冰的單一麥芽,姿態閒適地靠在沙發裡.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沈凌右手邊的那位.
上官漓冷,人如其名,有著一張超越性別的精緻臉龐,膚色冷白,眉眼狹長上挑,鼻樑高挺,唇色是天然的淡櫻色.
一頭及腰的墨色長髮用一根簡單的木簪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頸側.
他穿著月白色的中式立領長衫,外面隨意罩了件黑色刺繡紗衣,整個人像從古畫裡走出來的謫仙,卻又因那雙過於清冷疏離的眼睛,平添了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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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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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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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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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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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