掙扎的唐軼婂突然停滯,她的脖頸溼溼的。
他哭了?
他看上去那麼強大,那麼無所不能,這樣強悍的男人竟然會哭?
半晌,裴暮靳主動放開她,他並沒有做什麼無理的事情,但唐軼婂還是怕了。
她匆匆逃離他,烏黑的眼睛警惕的看向裴暮靳的反向,“或許你說的是真的,但這一年的感受與我而言,也是真的。”
唐軼婂有種落荒而逃的倉庫,頭也不回的跑了出去。
睨著離開的方向,裴暮靳的目光久久不能回神。
她說,這一年的感受也是真的,也就是說,她對那個喬恩的感情也是真的。
她喜歡喬恩,而對他,只是個陌生人。
裴暮靳將手攥成了拳頭,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的暴起。
唐軼婂逃跑了,氣喘吁吁的跑出住院部,腦海裡浮現的卻是裴暮靳那受傷的臉。
看見他這幅表情,唐軼婂的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捏著心口的位置,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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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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