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慕斌倚在黑色賓利的車門上,雙手插在西裝褲兜裡,嘴角勾著一抹冰冷的笑。
路燈的光線勾勒出他立體的五官,那雙曾經盛滿溫柔的眼睛,此刻只剩下徹骨的寒意。
他就那樣靜靜地看著她,眼神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她牢牢困住,無處可逃。
崔曉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想開車逃掉,可手指放在手剎上,卻怎麼也按不下去。
周慕斌緩緩朝她走來,皮鞋踩在地面上的聲音,每一聲都像踩在她的心尖上。
很快,車窗被他敲響,崔曉僵硬地降下車窗,撲面而來的,是他身上熟悉的香氣,混雜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周慕斌開口,聲音比會議上更冷,直直的看著他,“五年了,你倒是躲得挺清淨。”
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俯身,湊近她的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你覺得,你能躲一輩子?”
晚風捲著潮溼,帶著初春的涼意。
崔曉看著他眼中翻湧的情緒,忽然明白,這五年的平靜,不過是她自欺欺人的假象。
那個被她丟下的人,從來沒有真正放過她,也沒有放過他自己。
周慕斌的話音剛落,崔曉原本就覆著寒霜的眼眸驟然沉了下去,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進一塊巨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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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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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滿意了么?”
“沒”
男人繼續辦公,“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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