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出息本以為這個男人找自己便是想強行帶走點點,沒曾想到這個男人比自己預料當中的要有手腕和城府,獅子搏兔?
趙出息有些心不在焉的喝掉杯中剩餘的茶,至少在目前,他在這個男人面前沒有還手之力,方川他都得罪不起,何況這個身居高位背景深厚的男人,良久趙出息才抬頭道:“貌似我現在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看來許曼沒告訴你太多東西,也是,如果她把所有實情都告訴你,你未必敢答應她照顧點點,對於許曼,我想我比你更瞭解她。”曹義笑的很是耐人尋味,整個談話的節奏都被他牢牢掌控著。
趙出息皺眉道:“看來你是不想告訴我你是誰?”
“沒這個必要,你要是想知道,自然有辦法能查到,以你的能力這點小事還是能辦到的。”曹義眯著眼睛笑呵呵地說道,這種笑容透著虛偽和心機。
趙出息盯著曹義,一時有些語塞。
曹義這時緩緩起身道:“該說的都說了,許曼應該沒有聯絡你吧,放心,我的人已經找到她,用不了多久,她就得乖乖回到西蜀,到時候,她會去接點點,不過這段時間,還得麻煩你照顧,除非你沒有這個耐心和興趣。”
趙出息輕笑道:“我很樂意照顧點點。”
“那行,既然這丫頭不反感你,你也喜歡,那就多待兩天,反正以後也不會再見。”曹義擲地有聲地說道。
趙出息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這話說的很絕。
曹義起身離開,走到一半的時候,突然轉過身看著趙出息道:“趙出息,你很不錯,我打聽過你的一些事,善意的提醒,或者你理解為威脅也好,如果你還走簡影那條路,我保證你會死的比簡影慘。”
威脅,赤裸裸的威脅。
趙出息有種拍桌而起的衝動,可理智告訴他必須冷靜,所以趙出息笑著面對,那種笑很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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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桌之上,他能算盡每一張牌的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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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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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