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下令染坊停止排放廢水,卻是被高家無視,他們不僅未遵從我的命令,反而變本加厲,將更多未經處理的廢水直接排入河中,高大人不是還威脅本官說,若我再敢插手此事,便要讓我好看嗎?”
“此事我的下屬可作為證人,染坊裡的工頭也可做證!”
這無疑是在公堂上給了高天宇一個響亮的耳光。他咬牙切齒,卻無言以對,因為事實的確如此,他的確曾對李縣令發出過威脅,還將人趕了出去。
劉太守見狀,“高天宇,你身為雲州豪族,不僅不以身作則,反而縱容手下汙染河流,害人性命,你可知罪?”他的聲音嚴厲而冷酷,如同冬日裡的寒風,讓人不寒而慄。
高天宇臉色蒼白,顫抖著聲音說道:“大人,我……我確實有錯,但我也是被手下矇蔽,這不是我的本意啊!”他試圖辯解,但劉太守的怒火併未因此而平息。
“被矇蔽?高天宇,你身為雲州豪族,理應明白自己的責任,豈能將過錯推給手下?你若真有悔意,就該親自出面,解決此事,而不是在這裡推諉責任!”
高天宇轉頭看向沉默的江泰然,眼中閃過一絲求助的光芒。
然而,江泰然依舊保持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彷彿這一切與他毫無關聯。
一股不安的預感從心底冒出,江太傅不聞不問的態度豈不是意味著對他見死不救。
謀財害命這可是死罪!
明明是江泰然最先找上他,說是有一樁大買賣,可以讓他們高家賺得盆滿缽滿。
高天宇本是猶豫不決,但想到家族的繁榮昌盛,他最終還是答應了江泰然的提議,又畏懼他的身份。
他萬萬沒想到,這竟是一個陷阱,一個讓他身敗名裂的陰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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