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既然你認出了這枚玉佩,便該知道本郡主的威嚴不容侵犯。”
焦陽郡主收回玉佩,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權威。她環視一週,村民們在她強大的氣場下,紛紛低下了頭,無人敢再言語。
“郡主,雖然您身份尊貴,但村長勾結奸商、欺壓百姓之事證據確鑿,按律當受懲處。我身為秋水縣縣令,有責任維護地方安寧,不能讓任何人凌駕於國法之上。”
焦陽郡主沒想到這人還是個倔強且堅守正義的官員,她的目光在李商路身上停留了片刻,隨後輕輕一笑,那笑容中卻藏著幾分複雜情緒。
“你倒是比我想象中更有擔當,不過,本郡主也並非不明事理之人。但今日之事,我需親自調查清楚,再做定奪。在此之前,任何人都不能對我的夫君用刑,你可明白?”
李商路聞言,心中雖有不甘,卻也知這位郡主非比尋常,行事自有其道理。
不與女子與小人爭辯,他微微頷首,算是應承了焦陽郡主的要求。
焦陽瞥了一眼快被嚇尿的村長,暗罵沒用的東西,乾脆眼不見為淨,轉頭對他們道:“不是要搜查證據嗎?來吧,本郡主親自帶你們去找。”
說罷,焦陽郡主便率先轉身,向村長家走去。
趙錦繡與李商路對視一眼,均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與警惕,卻也只得跟上。
李商路故意落後幾步,用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對趙錦繡說:“公主,這焦陽郡主幹嘛嫁到這窮鄉僻壤來?還跟個村長扯上關係,真是匪夷所思。”
趙錦繡眉頭緊鎖,壓低聲音回應:“此事定有蹊蹺,她既是郡主,身份尊貴,怎會甘願委身於此?況且,她剛才所說的話,雖強硬卻也透露出一絲對村長的保護之意,我們得小心應對。”
兩人緊跟在焦陽郡主身後,穿過雜草叢生的小巷,來到了村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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