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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葉崢潛心規劃“不良人”藍圖之時,長安城某處深宅大院之內,一場隱秘的對話也在進行。
書房內沒有點燈,只有清冷的月光透過窗欞,灑下斑駁的光暈。一個身影背對著門口,負手而立,望著牆上一幅意境深遠的山水畫。
“西市的據點,毀了。執失思力,也成了驚弓之鳥。”一個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氣,“我們損失不小。”
背立的身影沒有回頭,聲音平和,卻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威嚴:“些許損失,在所難免。李世民借題發揮,敲打異己,不過是新君登基前的慣常手段罷了。他如今只是太子,名分雖定,但根基未穩,行事反而更需顧忌。倒是那個突然冒出來的葉青玄…著實令人意外。”
“此人必須除掉!”低沉的聲音帶著殺意,“他壞了我們太多事!而且,他似乎在查‘底也迦’的源頭,若是讓他順藤摸瓜…”
“除掉他?”背立的身影輕笑一聲,帶著幾分嘲弄,“你以為執失思力不想?他現在被看得死死的,能動用的,無非是些上不得檯面的江湖死士。在長安城內,對一個剛剛立下大功、又被李世民看重的人動手,成功的機率有多大?一旦失敗,引火燒身的後果,你又可曾想過?”
“那難道就任由他查下去?”
“自然不是。”背立的身影緩緩轉過身,月光勾勒出他模糊的輪廓,看不清具體面容,只能感受到那深邃的目光,“對付這種人,硬碰硬是最蠢的辦法。他不是要查嗎?那就讓他查。我們可以…送他一些他想查的‘線索’。”
“您的意思是…禍水東引?”
“不錯。他不是和李世民的那些兒子們走得很近嗎?不是要當帝師嗎?皇子們年紀漸長,這東宮之位,可是個燙手山芋啊…”身影的話語意味深長,“找個機會,把一些關於‘底也迦’的線索,巧妙地引到某位…嗯,譬如魏王身邊得力的屬官,或者與東宮有隙的將領身上去。讓他們…互相猜忌。我們只需坐山觀虎鬥,必要時,再添一把火即可。李世民如今最怕的,就是內部不穩。”
低沉的聲音恍然大悟:“妙計!如此一來,既能轉移葉青玄的視線,又能挑起李世民內部的紛爭,無論誰勝誰負,於我們都有利!”
“記住,我們存在的意義,不是爭一時之長短。而是要確保,這大唐的天下,不會鐵板一塊。唯有如此,我們才有生存和發展的空間。”背立的身影重新轉向那幅山水畫,彷彿在欣賞畫中的寧靜致遠,與現實中謀劃的陰謀詭計格格不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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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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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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