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那盞孤燈,搖曳了整整一夜。
當東方天際泛起第一抹魚肚白時,昏黃的燈光在漸亮的晨曦中顯得愈發微弱,最終悄然熄滅,彷彿完成了它的使命。晨光碟機散了夜色,也似乎驅散了那縈繞不散的無形壓力。
後院、前門,再無任何異動。昨夜那兩聲輕微的窸窣,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漣漪散盡後,並未引出預料中的惡蛟。
老馬和阿蠻在天亮後悄然出來,仔細檢查了院牆內外和前門門板。牆頭瓦片完好,門板上也沒有留下任何明顯的撬痕或印記。一切如常,彷彿昨夜的一切都只是緊繃神經下的幻覺。
“先生,外面……沒什麼發現。”老馬向葉錚稟報,語氣中帶著一絲困惑和後怕。
葉錚站在房門口,望著被晨光籠罩的院落,臉色平靜,看不出是喜是憂。這個結果,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
對方沒有動手,這印證了他的部分判斷——對方投鼠忌器,在長安城內,尤其是在東宮已然警覺的情況下,不敢輕易發動玉石俱焚的攻擊。自己這番“亮燈”的舉動,起到了震懾和拖延的作用。
但這也意味著,威脅並未解除,只是從明處的獠牙,轉為了更深的蟄伏。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對手,比他想象的更加狡猾和耐心。他們像最有經驗的獵人,懂得審時度勢,懂得等待最佳的時機。
“知道了。”葉錚淡淡應了一聲,“讓大家輪流休息,保持警惕。酒肆……再歇業兩日。”
他需要時間觀察,觀察外界的變化,也觀察自身內部是否會出現鬆懈。同時,他也需要利用這短暫的喘息之機,重新規劃下一步的行動。
對手的按兵不動,讓他贏得了一些時間,但也讓他失去了一個藉機捕捉對方尾巴的機會。現在,他再次陷入了被動等待的局面。
接下來的兩日,“忘憂酒肆”依舊大門緊閉。葉錚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內,但他研究的重點,已經從那些難以破解的密信,轉移到了如何應對當前潛在的危機上。
他重新梳理了從穿越至今所建立的所有關係和渠道。哪些是安全的,哪些可能已經暴露,哪些需要立刻切斷聯絡。他像一隻梳理羽毛的鳥兒,仔細檢查著自身的每一個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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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穿越大乾,恰逢女帝登基,廣聚天下人才,於是以一介毒士,毛遂自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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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陽:“臣會說記住我的臉,下次見面,我就不手下留情了,接着轉身離開,再猛然回頭,大笑一聲,哈哈,小子我們又見面了!”
女帝:“……”
女帝:“眼下兩軍交戰,我軍卻爆發瘟疫,人心渙散,有何良計?”
高陽:“我有一計,可用軍中投石機,將沾染瘟疫的屍體,投入敵軍陣營,亦或是將多餘的屍體放入敵軍上游的水源之中!”
女帝看着風輕雲淡的高陽,嘴角一抽,“朕這是找了個活閻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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