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髮壯漢見狀,怒火中燒,雙眼赤紅,彷彿下一秒就要衝上前來。但老頭許厭卻伸手攔住了他,眼神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似乎在權衡著什麼。“小姑娘,話別說得太滿。這白霧之中,危險重重,即便你抱著這個人魚,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白霧繚繞,如同幽深的迷宮,每一縷都藏著不可名狀的危機。老頭許厭的話語在靜謐中迴盪,帶著幾分警告,幾分試探。他的目光深邃,彷彿能穿透層層白霧,直視人心。
亞歷克莎聞言,眉頭微蹙,卻是不甘示弱地挺直了腰板,那雙銳利的眼眸中閃爍著不屈的光芒:“危險?我們既然能走到這裡,自然有我們的本事。至於這個‘無用之物’,對我們來說,卻是無價之寶。”她輕輕拍了拍葉曦的肩膀,以示支援,兩人之間無需多言,默契已生。
葉曦抱著人魚,步伐堅定,彷彿外界的一切都無法動搖她的決心。她低頭望向人魚那寧靜的睡顏,心中湧動著莫名的情感。白霧在她周圍輕輕舞動,彷彿被她的決心所感染,竟也顯得柔和了幾分。
葉曦的目光堅定而溫柔,她輕輕調整了懷抱中人魚的姿勢,確保他不會因顛簸而受到傷害。面對許厭的質疑,她嘴角勾起一抹淡然的笑,那笑容中既有對原則的堅持,也有對未來的無畏。
“法制社會,確實如此。”她緩緩開口,聲音清晰而有力,在周圍的白霧中迴盪,“但在這片被迷霧籠罩的未知之地,規則或許有所不同。不過,我尊重每一個生命的選擇,包括他。”
說著,葉曦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落在許厭那複雜的眼神上,彷彿能洞察他內心的掙扎。“至於醒來後,他若願意與你交流,我自然不會阻攔。但若他選擇留在我身邊,我也將是他最堅實的後盾。”
葉曦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那雙明亮的眼眸中閃爍著幾分戲謔與不可置信。她輕輕偏頭,目光銳利如刀,直刺向許厭那雙深邃的眼眸,彷彿要穿透他話語背後的虛偽與狡詐。
“法制社會?”她故意拖長了語調,聲音中夾雜著一絲冷笑,“在這羅剎城的陰影之下,你們口中的‘法制’怕是早已被踐踏得支離破碎了吧?將活人當作實驗品,肆意玩弄生命,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法制’?”
隨著話語的落下,周圍的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幾分,連白霧都停止了流動,彷彿連它們也在聆聽這來自靈魂深處的質問。葉曦的眼神變得愈發銳利,她緩緩站起身,將人魚緊緊護在胸前,那姿態彷彿是在宣告著對弱者的庇護,對強權的蔑視。
亞歷克莎的聲音在空曠的白霧中迴盪,帶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凜冽與憤怒。她的雙眼彷彿兩簇燃燒的火焰,直射向許厭與紅髮壯漢,那光芒穿透了迷霧,照亮了周圍的一切陰暗。
紅髮壯漢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雙手緊握成拳,青筋暴起,但礙於亞歷克莎的銳氣與葉曦的堅決,他只能強行按捺住內心的衝動,沒有立即發作。
許厭則是一臉複雜,他的眼神在亞歷克莎的質問與葉曦的堅定間游移,最終緩緩垂下眼簾,彷彿是在逃避什麼。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內心的波瀾,但聲音中仍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你說的沒錯,羅剎城的行為確實無法用‘法制’或‘人權’來粉飾。但我們也只是這龐大機器中的一顆螺絲釘,被迫執行著上層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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