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夫向上拱了拱手,神情嚴肅:“祖師爺在上,咱們製藥不同於別的行當,須得內行人才行吧?少東家自小學醫,踏實肯幹,這幾年帶著咱們,把金藥堂的生意越做越大。湘城百姓提起來,沒有一個不稱讚的。”
他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承志,只指了一下:“至於這位少爺,咱們不熟悉,敢問他可也是學醫之人?”
承志搖頭,如實回答:“不,在下不曾學過醫術。”
許敬業皺眉:“沒學過醫怎麼了?沒學過醫就不能經營藥房了嗎?”
——他自己就是半路學醫,這麼多年也只能勉強算是粗通藥理。他隱約覺得,張大夫這話,是在貶低承志,也是在暗諷他。
“不是不能,只是還請東家看在製藥涉及人命,念在在金藥堂走到今天實屬不易的份上,慎重考慮。說句不好聽的話,少東家的位置,還真不是誰想頂替就能頂替的。”張大夫並不退讓。
許敬業臉色難看極了。
張大夫還要說話,卻被孫掌櫃輕輕拉了一下衣袖。
孫掌櫃笑道:“東家,張大夫沒別的意思。只是東家久不管事,興許是忘了,金藥堂很多事都由少東家負責。東家想讓這位少爺接手,只怕還得少東家過來親自交接才行。”
許敬業面子受損,當即揮一揮手,吩咐隨行的小廝:“那就回家裡去把大小姐請過來。”
“是。”小廝領命而去。
許敬業掃了一眼張大夫,涼涼說道:“雖然說這兩年我不怎麼管事了,但有她老子在,這金藥堂還輪不到她許長安當家。”
他何嘗不知道,在這幾個人心裡,只怕女兒說話比他更有分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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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軟內剛小苦花VS瘋狗帝王
離開後的第六年,盛嫵的前夫君登基為帝。
消息傳到盛嫵第二任夫君家的那一天,婆婆只是給她塞了一封和離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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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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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又見面了,盛嫵跪在天子威儀之下,自稱臣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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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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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強娶了死對頭的妻子江浸月。
沒有人能理解他這樣做的原因,一個小寡婦,哪裡配得上他正頭太太的位置?
有人猜他只是為了穩定南川,也有人猜他的目的是江家銀行,也有人猜他看中了江家女的美貌。
不管怎樣,大家都覺得江浸月坐不穩督軍夫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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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看到,叛逆的督軍,追出來不肯放過:“你敢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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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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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