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幢公寓是賀昭薇的私人住址,除開許如蘊幾乎沒人知道。
許如蘊熟練地按下十三樓電梯,出門後飛快地走到左邊那扇門前按下指紋解鎖。
嘀嘀——
她來不及換鞋,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向了陽臺的位置。
還好,沒站著人。
許如蘊鬆了口氣,這才注意到沙發上蜷縮著的一團人影。
“薇薇啊,還好吧?”她放下包,溫柔地攬住賀昭薇,將人抱在懷裡。
“沒事,”賀昭薇抬頭,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臉色蒼白,聲音微弱,“就是有點噁心。”
光是看著她這幅樣子,許如蘊都覺得心疼,像是心臟被人狠狠地揪住拉扯。
“早知道就不給你看了。”
就算是再怎麼冷血無情的人,心也不是鐵做的,哪能親眼看見自己的枕邊人和別人親密,心中卻毫無波瀾?
“乖啊,給你帶了幾瓶酒,喝點?”許如蘊摸著她的頭頂,另一隻手帶著安撫意味地拍了拍她的背。
“不能喝,明天得上班呢。”賀昭薇嘆了口氣,她一週只有一天的假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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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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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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