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奎似乎很滿意,也很矜持的點了點頭。
他是想把自己的舉動和決定告訴朱常武的,但又不能太明顯,怎麼說這位炎王殿下以後可能會是自己的外孫女婿,身為長輩,臉還是要要的。
“張老闆和於老闆呢?”如今只是剩下了張賀年和於永果還沒有表態,才春風自然就把目光放在兩人的身上。
“這個...”張賀年被才春風的目光一掃之後,便想開口說話,但卻被於永果拉下一下衣袖,原本要說的那些話也就卡在嗓子裡,說不出來。
“呵呵。”注意到了這個小動作的才春風這便笑了笑後道:“兩位,你們沒有第一時間離開,便證明你們還是知道感恩的人,想必殿下知曉了會非常的高興。但如果你們真要做決定留下來,那跟著就要面對很難的困境,甚至一個弄不好,便是把性命搭進去也是可能的。所以,不管你們做出什麼樣的決定,想必殿下也是不會怪你們的。”
才春風早就得了朱常武的指示,不能強迫任何人去繼續做龍商。
不然,就算是做了,也不會長久,那還折騰這一番做什麼呢?
且事實也如才春風所說的那般,張賀年兩人如果現在決定撤出,朱常武可以理解他們,也不會來一個什麼秋後算賬。但也僅此而已,現在走不到一起去,那以後也不會是一家人,大家就形同陌路一般好了。
才春風嘴上說得客氣,說朱常武不會怪罪他們。正因為此,張賀年才越發的感覺到壓力巨大。
他是商人不假,但他也有自己的義氣所在。
之前他就是一個被張氏家族拋棄的旁支,靠著自己的努力經商度日。是朱常武,給了他更好的機會,更高的平臺,才得他從一個小商人變成了如今的巨賈。
所謂吃水不忘挖井人。
如今遇到困難了,就讓他離朱常武遠去,那還是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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