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的陽光透過嘉航工作室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格紋狀的光斑。林風坐在編曲臺前，指尖在合成器上敲出段舒緩的旋律，像雪水順著屋簷滴落，清冽中帶著暖意。桌角放著個青花瓷筆洗，是景德鎮老匠人新寄來的，裡面插著幾支熱巴從新疆帶的狼毫筆，筆桿上纏著紅綢，像繫著段未完的故事。

“風子，《草原上的風》的OST分成到賬了！”王胖子抱著筆記型電腦衝進來，螢幕上的數字後面跟著一長串零，紅得像團火，“稅後一千二百萬！夠給新疆的音樂教室換兩批新樂器了！”他突然把電腦轉向林風，“你看‘風語者’整理的捐贈名單，粉絲們自發湊了三百萬，說要跟你‘拼個輸贏’，看誰捐的教室多。”

林風的目光落在螢幕上，“蓉城枇杷”捐了臺二手鋼琴，備註寫著“我爺爺彈過的，說能彈出草原的調子”；“山城小面”認捐了五十把馬頭琴，附言說“我侄女在新疆支教，說孩子們缺這個”；最顯眼的是“冪光守護者”的集體捐贈，備註欄裡齊刷刷的“跟著冪姐做公益”，像排整齊的小樹苗。

“把這筆錢分成三份，”林風合上筆記本，“一份給音樂教室，一份留著給熱巴做專輯，剩下的……”他看向窗外的陽光，“給嘉航的員工發點年終獎，今年大家都辛苦了。”

楊大冪推門進來時，帶著股雪後的清冽。她剛從《三生三世》的二輪宣傳會回來，米白色大衣的口袋裡露出半截狐狸口罩，是熱巴特意給她繡的，針腳歪歪扭扭，卻比任何名牌都暖心。“‘青丘小狐狸’送的護手霜，”她把個精緻的禮盒放在桌上，“說冬天彈鋼琴傷手，這是她們自己熬的，加了新疆的薰衣草。”

禮盒開啟時，淡淡的香氣漫開來。林風拿起支護手霜，膏體是溫柔的奶白色，像熱巴熬的奶茶。“對了，”楊大冪突然想起什麼，“周董說他新專輯想跟你合作首對唱，要‘甜得能齁死人’那種，預算稅後三千萬，問你有空沒。”

林風的指尖在合成器上敲出段甜膩的旋律，像撒了把糖：“可以試試，加段小提琴的滑音，像情人在耳邊說話。”他突然笑了，“讓周董跟他夫人合唱，咱寫首《告白氣球》，保證能讓情侶們在KTV搶著點。”

熱巴的影片電話打進來時，她剛結束《草原上的風》的路演。鏡頭裡的她裹著件厚厚的羽絨服，鼻尖凍得通紅，身後是“熱巴後援會”舉著的燈牌，上面寫著“草原的風，吹向遠方”。“冪姐，林老師，”她的聲音帶著點喘，“剛才有個小朋友問我，阿依古麗最後回家了嗎？我說‘家在心裡，走到哪都帶著’。”

楊大冪對著鏡頭比了個心：“說得好！晚上的慶功宴別喝太多酒，你那點酒量，兩杯就臉紅。”她突然湊近螢幕，“我給你織的圍巾收到了嗎？銀線繡的音符，配你的演唱會禮服正好。”

林風看著螢幕裡熱巴笑得眯起的眼睛，突然想起在景德鎮聽到的那句“青花料要等雨天，緣分要等對的人”。嘉航就像座窯，把來自不同地方的人聚在一起，用時光和暖意當窯火，慢慢燒出屬於他們的故事，像青花瓷上的纏枝紋，你繞著我，我纏著你，分不開了。

傍晚去音樂學院上課，林風剛走進教學樓，就被一群學生圍住。前排的女生舉著本《流行音樂創作指南》，扉頁上是他的簽名，旁邊寫滿了密密麻麻的筆記：“林老師，您的《風的方向》裡，冬不拉和鋼琴的配比是怎麼算的？我們組想模仿著寫首關於家鄉的歌。”

林風翻開筆記本，在空白處畫了個簡單的五線譜：“沒有固定的配比，就像想家的心情，有時濃，有時淡。”他指著窗外的雪，“你看這雪落在樹上，有的枝椏彎了，有的沒彎，音樂也一樣，得跟著感覺走。”

下課鈴響時，夕陽把教學樓的影子拉得很長。林風踩著積雪往校門口走，手機在口袋裡震動，是銀行發來的到賬提醒，《雙截棍》的分成到了，稅後兩千五百萬。王胖子的訊息緊跟著進來：“風子，周董的工作室剛發訊息，說《告白氣球》的de先不急，等你有空了慢慢寫，‘好歌值得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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