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衢和陸飼霖會意,往賀盡灼那邊看去,只見跪在地上的女人全身都溼透了,髮梢還滴落著酒紅色的液體。
往她頭上倒酒的人似是還不滿,又破了瓶紅酒,遞給除沈未饒之外的另一個女人,“來,傾秧。”
林傾秧果斷拿過季憲詔手中的酒瓶,本來就不想讓沈未饒好過,加上聽賀盡灼他們都喊她沈未饒,林傾秧心中要欺凌沈未饒的想法更加嚴重了。
況且,似乎這裡沒有人喜歡沈未饒,沒有人樂意召見她,故而,林傾秧一點都不客氣的把一瓶剛開啟的紅酒,順著沈未饒的頭頂,倒了下去。
一滴不剩。
紅酒不小心滴進了沈未饒的眼眸裡,女人條件反射性的低頭閉眼,耳畔傳來索命的話語:“把臉揚起來。”
沈未饒只覺得血液都凝固了,這不是在和她商量,這是命令,是她不能反抗的命令。
痛,難受,活不下,浮現在沈未饒腦海,身子上被那些女人打地方,還是很痛,胃裡被一根木頭狠狠打著,她快熬不住了,但還要聽賀盡灼的話,把臉揚了起來。
因為,哥哥在他手中,危在旦夕。
沈未饒剛揚起頭,賀盡灼起身,帝王般俯視她,錚亮的黑皮鞋壓在沈未饒稀薄瘦弱的脊背上,使勁的向下壓,沈未饒已經分不清哪裡疼了,渾身上下,彷彿散架了一般。
落在後背的腳,讓沈未饒呼吸難耐,賀盡灼把她僅剩的自尊碾在腳底,毫無保留的踐踏。
“沈大小姐,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麼嗎?”賀盡灼踩著她的背,寒聲問道。
沈未饒沒有力氣回賀盡灼的話,喉嚨裡發出嗚咽聲,身體內的五臟六腑都似在腐爛,聽著賀盡灼說著更加令人窒息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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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桃穿書了,穿成年代文里的大冤種原配。
原主的老公韓靖安心裡有個白月光蘇雪萍。兩人婚後明裡暗裡曖昧着,精神早就出軌到外太空,嘴上卻說是“發乎情止於禮”——守着肉體底線守出了自我感動,好像這樣就能證明自己清清白白。
他寧肯收養五個戰友遺孤,也絕不碰原主一下。原主累死累活替他把孩子帶大,助他步步高升,到頭來卻被罵“當年用下三濫手段逼婚”,鬱鬱而終。
沈桃穿過來後,被美色所誘,直接把白月光的偏執狂老公給推倒了。
——
蘇雪萍重生了。
上輩子她守了半輩子活寡,這輩子她先發制人,搶在沈桃之前拿下了韓靖安。
本以為從此蜜裡調油,沒想到——再次守活寡。
更讓她吐血的是,上輩子對她不聞不問、她勾引都無動於衷的那個男人,這輩子娶了沈桃,恨不得把她揣兜里。
蘇雪萍:……這劇本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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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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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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