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縣主您今日所做的事情也太過危險了。”綠荷語氣關切,“您知不知道奴婢看到您被李大夫揹回來的時候都要嚇死了,就算您要讓大小姐放鬆警惕也不用以身犯險啊。”
提起‘李青’傅文嫻的眼中閃過一抹笑意,至於以身犯險,這種事情她不會做的,她雖然不知道當時為何會去給他當那一下,但是她知道他可以給她解毒,所以她並不會覺得自己會出事...而他也一定聽到了她對他說的那句話,接下來他一定會對她的話產生好奇,從而來找她。
想到這裡傅文嫻眼中的笑意更盛,她抬眸看著綠荷讓笑意在眼中綻放開,揚起嘴角問:“後來李大夫來過嗎?”
“還沒有。”綠荷說到這裡語氣中帶著一些打抱不平,“縣主您是跟著他才去的山上,他未免對您太冷淡了一些。”
“但是他還是為我解了毒。”傅文嫻眸光深邃的看著綠荷,輕笑道:“他已經開始對我不一樣了。”
綠荷聞言抿了抿嘴,輕聲問:“那大小姐那邊縣主您打算怎麼辦呢?”
“一個得了失心瘋的人誰還會相信?”提起傅文瑤傅文嫻帶著笑意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漠,語氣也淡漠了一些,“況且大夫人的死本就與我無關,她就算出去說了,也不過是再在她身上添一把坐實她瘋了的刀柄罷了。”
“讓綠蘿好好盯著她,她若想跑就讓她跑。”傅文嫻眼裡閃過一抹淡漠,面上的殺意盡顯,“如今是雨季這山上發生個意外什麼的太簡單了。”
“還有李大夫,你去告訴他我的症狀加重了,讓他過來替我看看。”傅文嫻眼中閃過一抹亮光,“我相信經過這件事情,他很快就能為我所用了。”
李不為聽到這句話忽然覺得心頭一痛,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無數的畫面,忽然他低頭看著自己的胸口,那裡有一把匕首,他的鮮血順著往下流甚至染紅了握著刀柄那個人的手,而握著匕首的人就是傅文嫻...
李不為往後退了一步,正要喊救命,又看到自己去給一個陌生的夫人診脈,然後在那婦人的藥中加入了慢性毒藥...
李不為猛地抬頭看著前面空空如也的走廊,他端著湯碗的手逐漸變得顫抖起來...是他,原來是原主。
難道他也帶著前世的記憶?他是因為傅文嫻才會同意來京城的?想讓傅文嫻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不讓她將來受苦,所以想提前幫她剷平那一切妨礙她的阻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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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含奕十四歲家道中落,十六歲拿着婚書嫁入清貴世家謝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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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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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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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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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