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趙成安一個猛虎撲食,直接朝著沈舒柔就撲了過去。
沈舒柔見狀,連忙躲閃。
趙成安撲了個空。
不過如此一來,彷彿更加激起來了他的征服欲一般,他摸了下下巴,臉上露出猥瑣的笑。
沈舒柔深知自己不是對方的對手,為今之計,只有順水推舟,然後伺機而動。
她想起來頭上的那根金簪子,倒是正好派上用場。
心中有了主意,她連忙說道,“你我二人曾經即為夫妻,說實話,和離的這段日子我也想明白了很多事,如今沈家的生意只靠我一個人也不是辦法,總要尋找個靠山才是……”
趙成安搓著手笑了笑,“你知道就好,只要你從了我,以後我還是你的靠山,婉兒那裡你也不用太過在意,大不了我們兩個的事情我不讓她知道便是。”
“這可是將軍說的?”沈舒柔微微挑動眉梢。
趙成安拍著胸脯打包票,“那是自然……”
一邊說著,他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狂喜,湊近了沈舒柔,“行了,這些事以後再說,我們先辦正事要緊……”
沈舒柔自從和離之後,出落得越發標緻了,看的他心裡直癢癢。
沈舒柔強忍著內心的抗拒,帶到對方靠近一點,再靠近一點,突然拿出來簪子,朝著趙成安的脖子上就紮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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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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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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