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亞馬遜的時候,有沒有遇到危險呀?”她忽然開口,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戒指,聲音輕輕的,藏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她知道雨林裡危險多,這幾個月季昭寧偶爾失聯,她都要抱著手機等到半夜。
季昭寧往咖啡機里加溫水的動作頓了頓,轉頭衝她笑了笑,語氣輕鬆:“遇到過點小麻煩,有次採集標本時,被美洲豹追過,還不小心掉進過沼澤,幸好嚮導拉得快。”
“什麼?!”江淮魚的臉色瞬間白了,腳步往前邁了兩步,聲音都變了調,“你怎麼不跟我說?有沒有受傷?”
“騙你的。”季昭寧看著她慌慌張張的樣子,趕緊走過來,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眼底帶著狡黠的笑意,像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就是採集標本時被蚊子叮了幾個包,比青柚上次撓我的還輕,早就好了。”
江淮魚這才鬆了口氣,伸手輕輕捶了他一下,卻沒用力,眼底還帶著未散的慌意:“不許嚇我!以後再跟我說這種話,我就不讓你進家門了。”
“好,不嚇你,以後什麼都跟你說實話。”季昭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溫度透過皮膚傳來,穩穩的,讓人安心,“以後不管去哪裡出差,都帶著你,讓你親眼看著我,這樣你就不會胡思亂想了,好不好?”
咖啡很快煮好了,季昭寧拿出她常用的白色馬克杯,倒了半杯咖啡,又加了點她喜歡的牛奶,拿著拉花針笨拙地拉花,最後拉出個歪歪扭扭的蝴蝶圖案,左邊的翅膀大,右邊的翅膀小,還歪歪扭扭地往下垂。
“第一次拉花,沒掌握好力度,獻醜了。”他端著杯子走過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眼神里帶著期待。
江淮魚卻接過杯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口,醇厚的咖啡香混著牛奶的甜,在舌尖散開,格外香,每一口都像喝到了陽光和雨林的味道。她看著季昭寧坐在對面的地毯上,小口啜著黑咖啡,陽光落在他濃密的睫毛上,投下淡淡的陰影,連他喝水時的喉結滾動都看得清清楚楚,忽然覺得,這樣的清晨真好——有他,有貓,有咖啡,還有指尖的承諾。
青柚不知何時跳到了季昭寧的腿上,蜷成一團,尾巴有一下沒一下地掃著他的膝蓋,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呼嚕聲,偶爾睜開眼睛看他們一眼,又慢悠悠閉上。客廳的茶几上,放著他帶回來的發光菌絲,在晨光裡泛著柔和的綠光,剛好照亮了江淮魚無名指上的“蝶吻星光”戒指,藍光與綠光交織在一起,溫柔又好看。
“季昭寧,”江淮魚忽然開口,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帶著剛喝了咖啡的暖意,“我們什麼時候去領證呀?”
季昭寧一口黑咖啡差點噴出來,手裡的杯子晃了晃,幸好及時穩住,他放下杯子,不敢相信地看著她,心跳瞬間亂了節拍,聲音都有些發緊:“你……你說什麼?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我說領證。”江淮魚笑著走過去,坐在他身邊,拿起他的手,把自己戴著戒指的手和他的疊在一起,指尖輕輕蹭著他的指節,眉眼彎彎的,“我媽前幾天還跟我打電話,說跟你媽媽早就約定好了要做親家,我們總不能讓她們等太久吧?而且……”她晃了晃無名指上的戒指,“你都送我‘蝶吻星光’了,總不能讓它只當個裝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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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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