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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漾蟲緣_生日蛋糕上的糖霜與藏不住的喜歡(2)

懷裡的青柚輕輕“喵”了一聲,用腦袋蹭他的下巴,季昭寧低頭揉了揉小貓的耳朵,又抬眼望向廚房門口那道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原來被人這樣放在心上,連生日都變得這麼甜。

“蛋糕來啦!”江淮魚端著蛋糕從廚房走出來,雙手捧著蛋糕盤的邊緣,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期待笑意,連腳步都帶著點雀躍的輕響。

季昭寧抬頭看過去,眼睛瞬間亮了——這蛋糕比他前幾天撞見的更精緻了:淡粉奶油裱的花海又補了層細碎的糖霜,像撒了把小星光,每朵花的花心都點了顆小小的芒果粒;奶油花海正中間,穩穩插著根銀色的數字蠟燭,是他的年紀,蠟燭頂端的火苗剛被點燃,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輕輕跳動,映得蛋糕愈發軟乎乎的甜。

江淮魚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快步跑去關了客廳的主燈。隨著“哢嗒”一聲,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燭光在空氣中搖曳,橘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襯得亮晶晶的,像盛了兩汪藏著星光的小湖。她湊到季昭寧身邊,雙手攥著裙襬,聲音裡滿是興奮的催促:“快許願呀季先生!蠟燭要燒短啦!”

季昭寧看著眼前的燭光,又看了眼湊在身邊的姑娘,慢慢閉上眼睛。腦海裡飛快閃過許多畫面:小時候母親笑著給他端生日面的模樣,實驗室裡和孟雲棲一起熬到深夜的燈光,加班回家時門口飄來的奶油香……可最後,所有畫面都慢慢褪去,唯獨定格在眼前這張笑靨如花的臉上——是她慌慌張張藏蛋糕的模樣,是她氣鼓鼓說青柚搗亂的模樣,是她蹲在花園裡跟蝴蝶“求”翅膀的模樣。他在心裡默默許願,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願往後歲歲年年,每一個生日,都能有江淮魚在身邊,有這樣的燭光,這樣的甜。

許完願,他睜開眼,對著蠟燭輕輕吹了口氣。火苗“噗”地一聲熄滅,還殘留著一縷細細的白煙,在燭光餘韻裡慢慢散開。就在這時,江淮魚忽然踮起腳尖,小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柔軟的唇瓣飛快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像羽毛拂過,帶著點奶油的甜香。她的聲音也輕得像耳語:“生日快樂呀,季先生。”

季昭寧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上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甜意順著皮膚一路往心口鑽。他猛地睜開眼,正好看見江淮魚慌慌張張往後退,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也躲閃著不敢看他,連耳尖都泛著粉。他沒給她躲開的機會,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手臂輕輕圈著她的腰,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懷裡的姑娘輕輕顫了一下,隨即乖乖地沒再躲,指尖慢慢攥住了他的衣角。唇齒間滿是蛋糕的甜、燭光的暖,還有獨屬於她的溫柔氣息,比任何生日驚喜都更讓人心動。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克制,帶著點藏了許久的急切,又裹著滿滿的佔有——季昭寧微微俯身,將她圈在自己與茶几之間,唇齒相貼時,沒有絲毫猶豫,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加班錯過的陪伴、撞見她藏驚喜時的心動,都揉進這個吻裡,把彼此的氣息牢牢刻進骨子裡。

江淮魚髮間的鈴蘭香混著蛋糕的奶油甜香,輕輕漫進他的鼻尖,又順著唇齒在舌尖慢慢化開,甜得人腦袋發暈,連呼吸都變得軟乎乎的。她起初還輕輕顫了一下,後來也慢慢放鬆下來,指尖從攥著他的衣角,慢慢往上,輕輕勾住了他的衣領,像在回應這份滾燙的心意。

兩人正沈浸在這份甜意裡,腳邊忽然傳來一聲委屈的“喵嗚”——是被忘在一旁的青柚。小傢伙蹲在地上,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相擁的兩人,尾巴不滿地甩了甩,像是在抗議自己被徹底忽視。季昭寧卻沒分神,只微微抬了抬腳,用鞋尖輕輕把青柚往旁邊勾了勾,動作裡滿是“別搗亂”的縱容,唇瓣卻沒離開江淮魚半分。

直到客廳裡只剩下兩人急促又帶著甜意的呼吸,季昭寧才慢慢退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泛紅的鼻尖,眼底的溫柔濃得幾乎要溢位來,連聲音都帶著點剛吻過的沙啞:“謝謝。”

江淮魚的臉頰燙得像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小蛋糕,連說話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躲躲閃閃地看著他的下巴:“謝…謝什麼呀……今天是你生日,該我祝你快樂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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