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青柚輕輕“喵”了一聲,用腦袋蹭他的下巴,季昭寧低頭揉了揉小貓的耳朵,又抬眼望向廚房門口那道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怎麼都壓不住——原來被人這樣放在心上,連生日都變得這麼甜。
“蛋糕來啦!”江淮魚端著蛋糕從廚房走出來,雙手捧著蛋糕盤的邊緣,臉上滿是藏不住的期待笑意,連腳步都帶著點雀躍的輕響。
季昭寧抬頭看過去,眼睛瞬間亮了——這蛋糕比他前幾天撞見的更精緻了:淡粉奶油裱的花海又補了層細碎的糖霜,像撒了把小星光,每朵花的花心都點了顆小小的芒果粒;奶油花海正中間,穩穩插著根銀色的數字蠟燭,是他的年紀,蠟燭頂端的火苗剛被點燃,在客廳暖黃的燈光下輕輕跳動,映得蛋糕愈發軟乎乎的甜。
江淮魚把蛋糕放在茶几上,又快步跑去關了客廳的主燈。隨著“哢嗒”一聲,房間瞬間暗了下來,只剩下燭光在空氣中搖曳,橘色的光映在她臉上,把她的眼睛襯得亮晶晶的,像盛了兩汪藏著星光的小湖。她湊到季昭寧身邊,雙手攥著裙襬,聲音裡滿是興奮的催促:“快許願呀季先生!蠟燭要燒短啦!”
季昭寧看著眼前的燭光,又看了眼湊在身邊的姑娘,慢慢閉上眼睛。腦海裡飛快閃過許多畫面:小時候母親笑著給他端生日面的模樣,實驗室裡和孟雲棲一起熬到深夜的燈光,加班回家時門口飄來的奶油香……可最後,所有畫面都慢慢褪去,唯獨定格在眼前這張笑靨如花的臉上——是她慌慌張張藏蛋糕的模樣,是她氣鼓鼓說青柚搗亂的模樣,是她蹲在花園裡跟蝴蝶“求”翅膀的模樣。他在心裡默默許願,聲音輕得只有自己能聽見:願往後歲歲年年,每一個生日,都能有江淮魚在身邊,有這樣的燭光,這樣的甜。
許完願,他睜開眼,對著蠟燭輕輕吹了口氣。火苗“噗”地一聲熄滅,還殘留著一縷細細的白煙,在燭光餘韻裡慢慢散開。就在這時,江淮魚忽然踮起腳尖,小手輕輕扶住他的肩膀,柔軟的唇瓣飛快地在他臉頰上碰了一下,像羽毛拂過,帶著點奶油的甜香。她的聲音也輕得像耳語:“生日快樂呀,季先生。”
季昭寧的心跳瞬間漏了一拍,臉頰上還殘留著她唇瓣的溫度,甜意順著皮膚一路往心口鑽。他猛地睜開眼,正好看見江淮魚慌慌張張往後退,臉頰紅得快要滴血,眼神也躲閃著不敢看他,連耳尖都泛著粉。他沒給她躲開的機會,忽然伸手將她攬進懷裡,手臂輕輕圈著她的腰,低頭就吻上了她的唇。
懷裡的姑娘輕輕顫了一下,隨即乖乖地沒再躲,指尖慢慢攥住了他的衣角。唇齒間滿是蛋糕的甜、燭光的暖,還有獨屬於她的溫柔氣息,比任何生日驚喜都更讓人心動。
這個吻不同於以往的溫柔克制,帶著點藏了許久的急切,又裹著滿滿的佔有——季昭寧微微俯身,將她圈在自己與茶几之間,唇齒相貼時,沒有絲毫猶豫,像是要把這些日子加班錯過的陪伴、撞見她藏驚喜時的心動,都揉進這個吻裡,把彼此的氣息牢牢刻進骨子裡。
江淮魚髮間的鈴蘭香混著蛋糕的奶油甜香,輕輕漫進他的鼻尖,又順著唇齒在舌尖慢慢化開,甜得人腦袋發暈,連呼吸都變得軟乎乎的。她起初還輕輕顫了一下,後來也慢慢放鬆下來,指尖從攥著他的衣角,慢慢往上,輕輕勾住了他的衣領,像在回應這份滾燙的心意。
兩人正沈浸在這份甜意裡,腳邊忽然傳來一聲委屈的“喵嗚”——是被忘在一旁的青柚。小傢伙蹲在地上,圓溜溜的眼睛盯著相擁的兩人,尾巴不滿地甩了甩,像是在抗議自己被徹底忽視。季昭寧卻沒分神,只微微抬了抬腳,用鞋尖輕輕把青柚往旁邊勾了勾,動作裡滿是“別搗亂”的縱容,唇瓣卻沒離開江淮魚半分。
直到客廳裡只剩下兩人急促又帶著甜意的呼吸,季昭寧才慢慢退開,額頭依舊抵著她的,鼻尖蹭過她泛紅的鼻尖,眼底的溫柔濃得幾乎要溢位來,連聲音都帶著點剛吻過的沙啞:“謝謝。”
江淮魚的臉頰燙得像剛從烤箱裡拿出來的小蛋糕,連說話都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躲躲閃閃地看著他的下巴:“謝…謝什麼呀……今天是你生日,該我祝你快樂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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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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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剛剛被電擊,下午,就有人來接溫南枝出院了。溫南枝站在精神病院門口。半年暗無天日的生活,讓她適應不了刺眼的夏日陽光。她忍不住眯起眼睛。停在路對面的一輛灰色阿斯頓馬丁,車窗緩慢降落,露出傅瑾瑜仙人之姿的側臉。溫南枝喉嚨滾了一下,眼眶猩紅。她沒動。傅瑾瑜的目光側過來,聲音冷冽,“溫南枝,半年的時間,還沒有學乖嗎?過來。”溫南枝看着自己愛了十五年的男人,看着他眉目之間,旋轉升起的怒意。
主角:柳韞玉宋縉孟泊舟柳韞玉
HEx雙潔x上位者低頭x老房子着火
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而孟泊舟冒雨攔下她的馬車,渾身濕透,眼眶通紅,“玉娘,求你......回到我身邊,好不好?”
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車簾掀開,權傾朝野。隻手遮天的相爺撐傘而下,伸手攬住柳韞玉的肩,淡淡地掃他一眼。
“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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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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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