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微跑了很久,在大廈裡面轉了二十多分鐘,最後也不知道怎麼出來的。
她喘著氣息,匆匆回頭看了眼身後,逐漸看不清的出口處沒有那群穿著黑色西裝的人。
“祁鬱......”
從咖啡廳到現在,跑了這麼久,她忍不住出聲喊了他名字,心裡預感像是重山壓得她喘不過氣,追上來的人....還能是誰?
祁鬱沒停,抬臂圈住宋知微右肩,擁著她朝前走,動作沒慢多少。
他沒解釋,但宋知微怎麼可能猜不到?
低沉的聲音帶著安撫,“別害怕,可能是國內找來了。”
宋知微心跳加快, 一時說不出話來。
接下來的路程,他們都沒再交談,祁鬱打了兩個電話,狹窄的巷子裡沒有人,他站在牆腳下,同電話那頭說了幾句話,臉上有些陰沉。
宋知微坐在不遠處的休息靠椅上望著他,心裡止不住的害怕,她咬著下唇,兩手絞在一起,食指被掐出紅印。
祁鬱掛掉電話,站了一會兒,才走過來。
他抱住宋知微,手掌輕輕拍著她後背,聲音略低響在她耳邊。
“很快就有人來接我們,出了弗裡達就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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