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雲居里,寧致遠一邊輕輕替顧青未按著略有些泛酸的小腿,一邊與她說起關於對他查到的元昌帝服食金丹這件事的處置。
“……總之,這件事我已經讓人通知了許皇后和太子了,之後他們要如何做,就與咱們府裡無關了。”寧致遠道。
皇室的各種爭鬥,他確實不宜參與太多。
顧青未因為寧致遠那輕重合適的手法而舒服得半眯了眼。
寧致遠這還是與秋嵐幾個丫鬟學的,雖然一開始沒掌握好力道,但練習了幾次,卻是比秋嵐幾個按得還要舒服些。
“也不知道許皇后和太子如今是何感受。”顧青未道。
寧致遠一邊繼續著手上的動作,一邊卻是突然考起顧青未來了,“歡顏,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你就來猜猜看,許皇后和太子到底最後會如何做,可好?”
顧青未揚唇一笑,“行啊。”
她正準備細細思忖,卻又聽寧致遠道,“只這樣猜來猜去的也沒什麼意思,不如咱們就來賭上一把,賭注嘛,輸的人答應嬴的人一件事,如何?”
顧青未原本還不是太熱衷於猜測許皇后母子的決定,但這時聽寧致遠提到了賭注,便也漸漸有了興趣。
兩人擊掌為誓之後,顧青未低頭思索了一會兒,便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許皇后和太子總不能看著皇上被鄭貴妃和金丹所害,金丹的危害之大這是誰都知道的,只需要將鄭貴妃向皇上進獻金丹一事傳入朝堂,再給她安個妖言謀害皇上的罪名,就算鄭貴妃如今有皇上護著,總也討不了好吧?”顧青未道。
能在後宮生存多年的女人就沒有誰是真的心慈手軟的,許皇后能在有個得寵的鄭貴妃的情形之下還穩坐中宮這麼多年,這本來就很能說明問題了,如今有了打擊鄭貴妃的機會,她當然不可能隨意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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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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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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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陸家的災難開始了。
她屠版了京城小報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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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誰碰誰倒霉,她的身份,誰占誰吃虧,她要保護的人,閻王也拿不去。
一眼看生死,一符去百病,一手掐霉運,還時不時看到財富,撿起來就不愁吃喝。
死後只剩下一塊牌位的太上皇:兒砸!聽她的!一定要讓她保我大周強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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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傅明宜這一生,絕不會為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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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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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嫵覺得婆婆真是多愁善感!
和離後,他娶了心心念念的女人,自己也嫁給了別人。
一別兩寬,斷得徹底。
她認為前夫君當皇帝與自己當江家婦沒有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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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嘴角蕩漾着一絲微笑,但看着它,微笑逐漸改變了意義,產生了一些兇猛的意義。
後來,在宮廷晚宴上,他的眼睛陰險而狂熱,狂野地抱起她的腰,關上門,一隻手抓住她的肩膀到門上,另一隻手空了下來,放在她白色柔弱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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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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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