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時見劉賢妃和安平長公主為了一個顧家的七姑娘居然當著他的面就爭了起來,元昌帝詫異的同時,又有些好奇。
顧家七姑娘,顧錦源的獨女,那也就是顧亦安的胞妹了。
能讓他那混帳兒子和寧致遠都看上眼,這位顧家七姑娘,又有何不凡之處?
元昌帝才這樣想著,就見從來不作那哭啼之態的胞妹眼中含了淚。
“皇兄……”安平長公主眼中帶淚,整個人看著就比方才說要爭時軟了不知道多少,“皇兄是知道我的脾氣的,雖然與賢妃娘娘之間有些不睦,卻也絕不會故意為了這麼些小事就與賢妃娘娘爭。”
元昌帝暗暗點了點頭,安平長公主確實不會故意做這種事。
就連原本心存不忿的劉賢妃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這麼多年來,安平長公主雖然不喜歡她,但也確實最多隻是刺她兩句,從來沒刻意給她使過絆子。
而且,安平長公主可就寧致遠這麼一個兒子,又從來都愛重非常,想也確實不會為了膈應她就拿寧致遠的婚事開玩笑。
見元昌帝面上沒有異色,安平長公主拿了帕子拭了淚,“皇兄想必也知曉,當年致遠每日里都做同一個怪夢,為此小妹還特意請了洞虛道長替致遠卜上一卦,洞虛道長斷言致遠此生雖然富貴,但若是找不到命定之人,就得一輩子孤苦。”
元昌帝輕輕點頭。
安平長公主是寧太后的掌上明珠,連帶著寧致遠也是寧太后的心肝肉,當年洞虛道長下了如此斷言,寧太后可也是跟著病了一場的。
不過,安平這時候提到這個,莫非……
元昌帝才這樣想著,就聽安平長公主又道:“這命定之人著實玄乎,所以當年小妹再三懇求,洞虛道長才指點了清河這個地方。前幾年小妹與景昌就曾帶著致遠去過清河,這幾年一直忙於雜事脫不開身,直到前段時間才抽了時間再去了清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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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復仇 將門嫡女 全家火葬場不原諒 真假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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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爭平定後,我怕女扮男裝暴露,
不得已假死,恢復女兒身回北京與家人團聚。
誰曾想過,家人怕被我連累,已經養了新女兒。
父親說:“你女裝男裝參軍,是欺君之罪,一旦被揭露,就會殺死全家。”
母親說:“作為一個長女,該忍就忍,這就是你的命。”
弟弟說:“這些年來,新姐姐在父母身邊孝順照顧,你要感恩。”
我已經參軍十年了,已經滿身風霜,只渴望家庭的溫暖。
皇帝把我享受不到的隆恩全部還給了家人:
父親被封為一等國公,母親封為一品高貴;
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饒是我不爭不搶,可養妹出去參加宴會,回來後哭得肝腸寸斷。
“寧王從邊疆回來,說我和哥哥長得一點也不像,娘,我怕,若寧王看見妹妹,..”
母親立刻嚇得臉色蒼白。
這一天,媽媽改變了過去的冷淡,溫柔地遞給我一杯酒慶祝生日,我感動地喝了一杯。
醒來卻被毒啞了嗓子,打斷了十根手指,浪費了全身功夫。
他們竭盡全力奪取我的軍功,一切都是為養女鋪路。
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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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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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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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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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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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主角:阿奴婁玄毅阿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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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