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他準備出來,和她同歸於盡了?
這兩個想法哪個都是不好的,陸雨淅站在浴室門口,嚥了咽口水,準備先下手為強。
她先是將手放在門把手上,下壓,準備看看能不能推開門。
還真的能推開,看來那小偷真的挺肆無忌憚的,以為家裡沒人,就想隨便亂來。
她屏住呼吸,將門慢慢往裡推後,將手伸進去,準備開浴室裡的燈。
突然,她整個人僵住了,周身的寒意瞬間達到了冰點,她腦袋上的頭髮都因為害怕而炸了起來。
她,她摸到了一隻冰涼的手小小的,沒有溫度,只有寒冷,像冰塊一樣。
她不敢動,她額角的冷汗一直在往下淌,恍惚間,她看見被開了一條縫的浴室門,“吱呀”一下,開得更大了。
一個沒有五官,渾身暗紅,只有一張嘴的東西,緩緩呈現在自己面前。
而他的肚臍上,還連著長長的一條臍帶。
她一口氣沒上來,連尖叫都沒來的及,直接兩眼一黑,暈過去了。
倒地的時候,她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在舔她的臉。
陸雨淅哭哭啼啼說完這句話,整個人都快虛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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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唐暖寧意外失身,薄宴沉說她不守婦道,一紙離婚協議書將她掃地出門,凈身出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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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聽說她要嫁人,他衝進酒店砸了婚禮現場,咬牙切齒,“你老公還沒死呢!”
眾人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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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地,媽咪不可以當伴娘嘛?”
薄宴沉:“......”
喜提年度最佳大型社死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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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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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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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得知她要離婚,一向矜貴冷漠的男人把她堵在角落裡:“離婚?不可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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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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