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聞不到母蟲的味道,可是因為身上的薰香?”陳寶珠問。
瑪瑙搖頭:“奴婢還不能確定,需要林夫人把衣服換下來,再用特殊藥水泡一下。”
陳寶珠轉眸看了過去,林月兒面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
“你也可以不換,我直接去周夫人那邊問就好了,我過去就說是你讓我去問的。”她威脅道。
林月兒面上立即掛起了笑:“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她又衝外面喊了一聲:“松月——”
若是被周氏知道自己說漏了嘴,怕是當場就會沒命了,那個女人面上信佛,心卻比那鍋底還要黑。
松月推門進來,朝著主位上的女子跪了下去:“姑娘。”
陳寶珠挑眉,一般人家的貼身丫鬟雖不會像琥珀一般沒大沒小,卻也少有行跪禮的。
林月兒確實是一副早就習慣了的模樣,朝她抬了抬手示意她起來:“我這件衣服弄髒了,要換一件。”
松月畢恭畢敬地起身,然後從椅子上把她扶了起來,又一路扶著她去了臥室。
陳寶珠收回視線,這林月兒還真是跟從前一點也沒變,總喜歡在那些比自己身份低的人身上找優越感。
從前對林晚晚是這樣,如今對松月也是這樣,再加上外面那兩個小丫鬟對她的懼怕程度,她竟還能在溫府受到如此多的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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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妹賜婚太子,弟弟是大家稱讚的戰神。
而且我連面都露不出來,否則就是殺害全家的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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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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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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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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