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姐兒一見到小點心笑容更加燦爛,一口一個:“小姨夫真好,最喜歡小姨夫了。”
冷山雁見她拼命往嘴裡塞吃的樣子,眸光染上一絲笑意,漸漸飄向遠方。
入夜。
沈黛末難得不用值夜的時光,木床吱嘎吱嘎地響著,綿軟輕飄的床幔像海上湧動的浪般綿延盪漾,彷彿沒有邊際,沒有休止。
壓抑低沉的吟聲不斷傾灑在沈黛末的身上,冷山雁的臉頰緋紅,眼神迷離而渙散,彷彿喝醉了酒一般,一縷縷溼漉漉的長髮黏在他紅潤的臉頰、脖頸,眼角一抹纖麗的紅,彷彿揉碎的扶桑花,飽含著慾念與渴望。
這是第幾l次來著?二次?還是三次?沈黛末記不清了,只覺得渾身都是汗水,彷彿剛從池塘裡撈出來。
冷山雁不知什麼時候又黏了上來,猩紅柔軟的舌尖舔8舐著她鎖骨上細密的汗珠,幾l乎浸入他肌膚裡濃郁檀香將她包裹著,有些緩不過氣來。
沈黛末深吸著空氣,胸口深深的起伏著。她覺得冷山雁彷彿是一條貪婪的蟒蛇,不死不休地纏著她,蛇尾繞著她的腿,索著她的腰。
她每深呼吸一次,冷山雁的身體就纏她纏得越緊,索要得更多。
他那修長分明的手時而插入她的指縫當中,與她十指緊扣,時而用舌頭含住她的指尖,滾燙的柔軟包裹著她的手指,彷彿浸泡在黏膩的溫泉裡,薄薄的裡衣掛在他的身上,黏膩潮溼,好像用力一擰都能擰出水來。
沈黛末想抽回手,冷山雁卻輕咬著她不肯放,舌尖更加賣力的□□起來,一圈一圈地繞,沉醉的丹鳳眼裡滿是病態的昳麗,是瘋狂的討好。
“夠了。”沈黛末拽著冷山雁被汗水浸溼的長髮,被打溼的黑髮像墨汁一樣從她的指縫中流瀉而出,迫使他高仰著頭,凸起的喉結不斷的上下滑動,一線腰肢彷彿要被折斷。
“啊——”他發出一聲短促而剋制的聲音,被迫鬆開含住的手指,指尖與他豔麗舌尖牽出一條透明迷亂的涎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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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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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