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這不是我……”玄靜捂住頭,痛苦地搖了搖頭。她是玄靜,是青雲門的弟子,自幼在青雲山長大,從未踏足過終南山,更未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可腦海中的記憶太過真實,那些情感,那些感受,絕非憑空想象。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寒玉床的冰冷,感受到練劍時的暢快,感受到失去師父時的悲痛,感受到少年離開時的絕望。
她緩緩睜開眼,眼前依舊是那座斑駁的石門,可此刻在她眼中,這石門卻像是一位老友,承載著她數不清的回憶。她抬手再次按在石門上,這一次,沒有了最初的陌生與試探,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久別重逢的熟稔。她甚至能準確地找到石門上的機關,指尖輕輕一按,沉重的石門便緩緩向內開啟,露出漆黑的墓道。
墓道中瀰漫著淡淡的黴味,卻也夾雜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藥香,那藥香與她記憶中丹藥房的味道一模一樣。她邁步走入墓道,腳步輕快而堅定,彷彿沿著記憶中的軌跡,一步步回到了過去。墓道兩旁的石壁上嵌著夜明珠,發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
她熟門熟路地穿過墓道,來到那間熟悉的石室。石室中的陳設與記憶中相差無幾,只是落滿了灰塵,石床上的被褥早已腐朽,案几上的玉簪和絹冊卻依舊完好。玄靜走到案前,拿起那支玉簪,玉簪質地溫潤,簪頭刻著一朵精緻的蘭花,正是記憶中師父送她的那一支。
指尖摩挲著玉簪上的紋路,更多的記憶湧現出來。她想起自己曾戴著這支玉簪,與少年在終南山下的花叢中嬉戲;想起自己曾握著這支玉簪,在危急關頭擊退敵人;想起自己曾將這支玉簪遺失,又在多年後失而復得。每一段記憶都帶著清晰的情感,或歡喜,或悲傷,或憤怒,或無奈。
玄靜緩緩走到寒玉床前,伸手撫上冰冷的床面。腦海中浮現出自己靜坐修煉的身影,那時的她,一心向武,渴望能成為像師父一樣厲害的人。可如今,看著這張寒玉床,她心中卻充滿了疑惑。她到底是誰?是青雲門的玄靜,還是古墓派的龍兒?這些記憶究竟是真實發生過的,還是她的幻覺?
她走出石室,來到練劍場。練劍場的石壁上,劍譜依舊清晰可見,那些招式她一眼便能認出,甚至能下意識地擺出起手式。她抬手虛空一握,彷彿手中握著一把長劍,循著記憶中的招式揮舞起來。劍光流轉間,她的身姿輕盈如蝶,招式精妙絕倫,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到好處,毫無生澀之感。
直到一套劍法演練完畢,玄靜才緩緩收勢,氣息微喘,心中的疑惑卻更甚。若這些都只是幻覺,為何她能如此熟練地使出這些招式?若這些記憶都是真實的,那她如今的身份又該如何解釋?
她站在練劍場上,望著墓外透進來的微光,輕聲問道:“我到底是誰?難道……我真的是小龍女嗎?”
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只有風穿過墓道的聲響,在空曠的古墓中迴盪。玄靜握緊了手中的玉簪,眼神中充滿了迷茫,卻也帶著一絲探尋。她知道,想要找到答案,或許還需要在這活死人墓中,找到更多的線索。而那些塵封的記憶,或許也會在她的探尋中,漸漸揭開神秘的面紗。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武道世界強者為尊!拳,權相連,強者制定規則!少年逆天爭鋒,強勢崛起,制定出屬於自己的規則。沒有什麼事情是一劍擺不平的,一劍不行,就兩劍!蟄龍已驚眠,一吼動千山!聖血在身,劍道在身,踩着萬界天才崛起,不服就戰,這就是不一樣的道!
前世。裴錦寧是永安侯府的直女。
秦天監早就預言她是天生鳳命。
每個人都認為她將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
她本該拿的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
出乎意料的是,婚姻在即。
永安侯府真正的鳳命直女回來了。
從此,父母討厭她,哥哥討厭她,太子討厭她卑微的出身。
他們都把鳳命直女捧得高高的,然後斷了她的生路,逼她以死殉節。
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媚酒,讓她自斷鳳命。
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那人沉聲問:你知道我是誰嗎?
錦寧朦朧中,看到那人深邃冷肅的眼神,喃喃地喊道:陛下!
皇帝:既知我是誰,還不滾下去!
錦寧:求陛下...疼我。
皇帝...一夜春情,皇帝準備了一本書。
她不認賬,直到幾個月後,珠胎暗結...
陸風穿越到女尊男卑的世界,成為魔宮聖子,開局就成為祭品被迫和一隻蟲子聯姻。
還好覺醒了百世書,可以創立角色,體驗不同的人生,並從中得到獎勵。
我曾是天機門的峰主,卻親手將玲瓏天骨挖出,還給被挖骨的少女。
少女趴在我的屍體上哭到昏厥,仇怨盡消。
我曾是一條萬丈玄蛇,卻獻祭己身,成為妹妹白蛇化龍的養分。
我還是劍宗聖子,卻以身為熔爐,助師尊煉化魔劍。
……
聯姻當日,實力暴漲的陸風,正決定反抗命運不公。
結果魔宮陣法突然破開,一尊絕色劍仙乘風而來,說什麼終於找到我了。
不是體驗人生嘛?
怎麼這些仙子都成真的了?
穿越美漫世界,變成一位地獄領主,千辛萬苦進入地球後,他只有兩個目標,一是享受人生,二是契約人類靈魂,將美利堅變成自家產業。
【群像+經營地下城】
陳宇當上供給異世界人娛樂的魔王之一
不想被當路邊野怪刷掉的他,把魔王城改造成魂游地下城
死了會掉裝備和魂,掉落物還會概率刷新守護怪
存檔篝火有可能變成怪
從出生地到BOSS房間沒有任何存檔篝火的三百六十五里路
角落裡零幀起手刀的老六
獨木橋上前後架狙的畜生魔物
……
異世界土著:”這尼瑪是給人玩的?“
方運剛剛飛升仙界,就被飛升台守衛抓去當了礦奴。
一挖就是五百年。
直到麻木的他,覺醒了無限分身系統。
這分身不僅可以任意捏造型。
還擁有本尊相同的實力!完全服從本尊!
還能替方運修鍊!
“仙界的聖女神女很漂亮?”——隨手捏一個一模一樣的!
“仙界的天驕修鍊很快?”——不好意思,我有無數分身替我修鍊!
“仙界的老怪物境界很高?”——呵呵,我分身能疊加修鍊倍數!讓你先修鍊五萬年又何妨!
神通仙法一天學會!煉體功法無視痛苦!
本尊苟着躺平,分身包攬所有!卷死你們!
最初.....仙界的礦只是成了方運的礦。
後來,隨着分身大軍的增加,整個仙界慌了!
重生的陸沉居然意外成為一個系統,還綁定了一個名叫陸沉的少年。一個是苟的一批的老狐狸,一個是熱血沸騰的鐵頭娃,這樣的組合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看初次上崗的苟系統如何帶領苟宿主一步步成為最強。
我天生懶蛋,懶到極致。
入門第一天,就準備好了鹹魚,不練習,只做雜役。
因為雜務不需要追求修養,不需要社交,不需要參加考試,不需要冒險經歷,不需要與人決鬥...
只要完成日常工作,就可以有吃有喝。
一個人吃飽了,全家人都不愁。
但是,我也是個倒霉蛋。
入宗門第一天,我誤入宗門禁地,還因肚子餓,誤食神樹禁果。
宗主生氣了,罰我面壁思考三千年。
從此,我成了一縷被宗門遺忘在角落裡的塵埃。
我以為可以從此躺平,直到百年,自然老死。
沒想到,我卻永生了...
直到三千年後,終於有人發現了我的存在。
竟然要我出去相親?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